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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傷病攙扶著鬧到快天黑才返回小院,天易和天鈴嚇得夠嗆。等到天泉解釋完,天易大罵承崖,葉季晨累的懶得數落他們,這個事兒說起來兩小子也有不對。
天鈴擔心三人,跟天易兩個端著醫藥包跑回來,天石傷勢嚴重,胳膊給靈獸抓的快見骨頭了,天鈴從小主修治療法術,當下先為天石去掉爛肉,跟著幫他愈合兩道傷口,但靈獸非普通野獸,爪帶特殊勁力,剛愈合的傷口難免崩裂開來,天鈴嘆口氣,抓把草藥幫他涂上,天易用白布幫他包好:“得養幾天了,二師兄。”
老二是外傷還好辦,天泉被震成內傷,葉季晨依靠記憶從藥箱里拿出一枚草藥讓他服下,又生氣道:“就讓你兩受教訓,免得好得太快忘記疼。”
天鈴勸道:“大師姐,你別生氣,他們也是為你好才去打賭。都是承崖太蠻橫無理,明日我們稟報大師伯,狠狠告他一狀。”
“我也不是生氣。”葉季晨實話實說,拿出她在趙丹跟前做老師的架子道:
“我是擔心大家,告了狀,承崖記恨在心,他日還是會報復你們。”
“那我們就一直被欺負嗎?”天易不服氣。
這個事兒,葉季晨也十分頭疼。本想著修士怎么說也都該是清心寡欲,不問世事之人,誰知道都是些刺頭,仗著有些法力就胡來,怪不得修不成仙人,就這種心性萬一飛升成仙,那還得了,天庭都給拆了,一個個都是孫悟空似得。
“總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只要不招惹他這個麻煩,他也不會欺負上門。”葉季晨如今實力不濟,又怕小的們出事兒,只好道:“大家聽我的,明日起你們禁足自在峰一個月,養傷的養傷,修行的修行,不準在到處亂跑給我惹是生非。”
“是。”四個人垂頭喪氣答應了。
療完傷,葉季晨跟天易把兩個受傷的送回房間休息,天易今晚負責值班照看那兩男的,天鈴還是跟著葉季晨,因為就今天的表現來看,天石和天泉執意認為大師姐內傷還沒好,需要人照顧。
對這個十來歲的小女娃,葉季晨還是挺喜歡的,記憶里把她領回來的時候還是奶娃,喂飯洗衣服都是沈天楓來干。所以天鈴對沈天楓的感情,說是師姐妹,有時候更像是親姐,甚至親媽,眾人里跟她最為親厚,性格也隨了沈天楓幾分。
就著一盞油燈,天鈴見她衣服破了幾道大口子,找了針線,坐在床頭一側幫她補衣服,葉季晨還是頭一次被人這么照顧,心中一時溫暖對她笑笑:“我走的這幾年,你越來越能干了。”
天鈴手指結成劍指,指揮著一根針,便跟指揮音樂一般,那針浮動在半空自行穿過衣服的縫隙,把線密密斜織在其中,那針腳走過,衣服絲毫看不出來有破損般。天鈴得意道:“師姐出門修行,那自然我也要在家好好修行,萬一你回來了,不見我長進,豈非要責罰我。”
葉季晨淡淡一笑,喜愛她懂事聰明,忽而想到一截道:“白云湖的阮師妹長得很丑嗎?我怎么沒有一點印象了。”這也不怪她記不得,原是沈天楓生前本身跟人交際不多,一共也就每五年一次的山門日才見一下,印象不深。又是她靈海記憶混亂所致,對于青筠的一切都太模糊。
“怎么了?忽然問起這個事兒。”天鈴好奇的看著她。
葉季晨靠在床頭,也算是閑得無聊吧,畢竟這世界又沒網絡,又沒電視,天一黑電也沒有,閑的發慌,所以跟人八卦一下鄰居:“承崖今日打不過她,罵她是丑八怪,但我看青筠她不像長得不好看啊。”
天鈴皺了皺眉頭,嘟著嘴巴道:“別聽那些男的瞎講,他們就愛嫉妒我們女生比他們強。”小丫頭人小鬼大,少年老成道:“青筠從小就帶面紗,過去倒也沒人那么叫她,你怎么都忘了?”
“那承崖為什么要那么罵她?”葉季晨想不明白,總覺得那少女倩影清麗,身姿好看的緊,那雙眼睛清澈漂亮,倒像是哪兒見過似得,比周迅還好看幾份。
天鈴想了想道:“你走之后的頭一年,師門舉辦過一次比武大賽,本來青筠她從小風采出眾,那些男修都很為她顛倒,大家都挺想知道她面紗下的模樣。比試大賽上,金峰和珍寶的幾個師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壞招,把她的面紗打下來了……”說到此,天鈴有些失望模樣道:“大家都看到了,青筠下半張臉全是燒傷的大疤,毀容一般,嘴巴皮膚都皺起來,嚇死人了。”
“啊?”葉季晨無法想象這是個什么模樣。
天鈴嘆口氣道:“自此那些男修見她就跑,再沒人去給她大獻殷勤,甚至還老私下拿她的燒傷取笑,說了很多難聽話,說她將來飛升上天恐怕是仙界最丑的仙子,把玉帝王母都嚇壞了,說不定貶她去地府,做個女鐘馗才正合適。”
葉季晨心中不喜這些男人刻薄,前生她一直鐘愛女生柔美,有交往女友,對女友算得上二十四孝,若是社會上誰敢這樣不尊重女性,她也是會挺身維護,在專欄上把他罵死。
想起那個世界的前女友,葉季晨一下心又涼了半截,不由幽幽嘆口氣。但念在綠真為自己重新規劃的人生目標,還是打起了精神,今日經歷也讓她悟道,還是得加緊練習,早日掌握著修仙的訣竅,一來是完成綠真遺愿,二來也避免今日之事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