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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越強,操縱越熟練,發動法術的速度越快,等葉季晨把木劍長出來……
空氣里的水分無處不在,只消稍加發動靈力,她就被青筠給凍成傻逼了。
吐著滿喉嚨的冰碴子,冷的只打噴嚏,葉季晨慘不忍睹,青筠嚇得趕緊撤了法術,緊張的跑過去扶住她:“師姐,你沒事兒吧?”
凍的牙齒打顫,僵硬著笑出來:“沒、沒事兒,撐得住。”
天鈴一臉悲劇的表情,長嘆口氣在她旁邊施展治療法術,葉季晨這才算有一些恢復道:“師妹,還是你厲害一些。”頓了頓,掩飾自己的尷尬,呵呵笑:“真的很厲害。”
青筠把她扶進房間,倒了熱茶給她,眉間也有一些心事道:“其實師姐不用氣餒,法術一道并非是打打殺殺多厲害才算高強。越厲害的攻擊法術也需要相應的道法化解,如果修為不深一味追求威力,很快會走火入魔。”頓了頓道:“青筠自幼得師父教誨,雖然有能力改換天氣,召喚冰龍,但也不覺得這就是很強。”
葉季晨聞言覺得她心地純良,這樣才像一個清修之士,像金峰的承崖那種小氣狠毒的簡直有辱道門。又聽青筠開解道:“師姐種花養草,修身養性也沒什么不好,佛家號稱八萬四千法門,道家的道更是天地之始包容萬物,每個人證道的路途不必拘泥,至于法術是否攻擊力強大,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修士如果因果得宜,一樣可以功德圓滿。”
見她舉止從容,心性高潔,葉季晨都有點慚愧,因為她純粹是覺得種花好玩而已,沒往修身養性的路子上想,不過話雖然對,但如今練好攻擊法術也必不可少,嘆口氣道:“那日承崖出手,我沒有能力保護師弟,心里總是擔憂,所以才苦練攻擊強大一些的法術避免被人所害。”
青筠點頭表示理解道:“師姐踏入金丹期日短,和承崖過招之事不必操之過急,雖然你現在可能法力不如承崖也不如我,他日未嘗不可以。”說完有些隱憂道:“不瞞師姐……其實我……”
“你怎么了?”葉季晨道。
“如果一切順利,可能我不久后可以突破元嬰期,但是現在看來也是無望。”青筠嘆了口氣,按著肩膀左側道:“我出生后不久,因資質絕佳,引發了一場正邪交戰,妖人得手不成,不但毀我容貌,更將一道無形妖氣打入我體內,每當我想突破元嬰就會被其牽制發狂,這妖氣的主人十分厲害,師父也祛除不了,因此受傷閉關。”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嗎?”葉季晨一陣心疼。
“師父曾想聯合幾大宗門門主之力幫我拔出,但金峰和珍寶兩位師伯吞吞吐吐不愿幫忙……可能因為我并非他們門下,即便將來飛升也和他們無關。再者,我大大超越了他們的弟子,豈不是顯得他們法門有誤,修行不足,教導無方。”青筠說的平淡,搖搖頭嘆息道:“師父一怒之下和他們大吵一架,說他們無情無義不顧大局,因而帶著年幼的我返回白云湖,也不再多跟其他人來往。”
金峰跟珍寶是□□裸的嫉妒啊。
葉季晨不喜歡這些勾心斗角,安慰道:“沒關系的,一時找不到法子,說不定以后就有法子了。再說了,五師叔她若飛升成功,將來以仙家之力救你不是很好嗎。”
青筠聽見她這些漏洞百出的話也不做深思,只是一味往她師父待她不好這個路子上想,心道,師姐一門修為不濟,都是四師伯光顧著自己修行,不管徒弟所致。
毫無保留解釋道:“仙凡有別,除非再現不周山倒,天裂地陷洪水蔓延,或又是通天教主率魔道來襲,欲帶人間重回洪荒,否則凡人之事仙界不可插手,謹遵天道,一任自然,師父他日飛升成功,便是我們師徒別離之日,更不能出手幫我。”
暈,練到最后還是個離別。葉季晨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似乎好像也是,一般神仙都歸玉帝管,不讓隨便往下面跑,什么三圣母、七仙女之類不是統統都抓了回去。咽口唾沫,再想找個什么話安慰一時也想不出來。
兩杯茶下肚,葉季晨不免打了噴嚏,畢竟寒冰真氣除了冰還有冰上附著的靈力,青筠法力大大高于她,葉季晨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消化這種冷。
見她凍的發抖,青筠找了條被子給她裹上,一臉抱歉道:“剛剛是我出手重了,對不起。”
她一生高傲除了師父甚少對別人低頭道歉,葉季晨臉色不怎么樣,凍的抖著腿,自嘲笑道:“不是你出手太重,是我也太不濟了一些。”
青筠不和她爭辯,伸手去摸她額頭探體溫。
葉季晨抬了眉頭,覺得青筠的手柔若無骨,掌心一絲暖,碰著很舒服。
青筠收回手,摸到她發燙的額頭道:“我去拿一些驅寒藥物給你,你現在上床去打坐運轉周天,二個時辰后自可驅除我的寒冰之氣。”
葉季晨聽了青筠的話爬上床,打坐時仍拿被子捂住自己,模樣猥瑣,不倫不類,青筠瞧她滑稽,眼神流露出一些笑意,類似看見阿七做了什么蠢事一般。葉季晨在心中叫苦道,好歹也是攝影界的湯唯……現在在師妹眼里,活生生成了蠢萌的逗比。
自尊和形象完全摧毀了。
葉季晨欲哭無淚,但風度和溫度,她還是選擇溫度。打著噴嚏把被子裹的更緊。
青筠去拿了一些藥,用溫水喂她服下,葉季晨運轉周天慢慢調息,丹田的內息緩緩流動,身體的寒冷在一點點驅除。
打坐到月上中天,睜開眼眸,低頭卻瞧見輪到青筠趴在她床邊睡著了。葉季晨不敢怠慢,把她喊醒,卻聽見小院外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