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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陣不得不首先空破結(jié)界,否則就會在不久后她窒息而死。
全力一擊,結(jié)界產(chǎn)生縫隙,可司馬靜楠只要稍微加固,縫隙又自動合上,仍舊將她圍困……
這招太卑鄙了,葉季晨缺氧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結(jié)果一拍腦袋自己傻啊,趕緊在自己的防護罩內(nèi),招出n多枝葉,二氧化碳總該有吧,自己讓植物多造點氧氣就ok。
對她這招數(shù),司馬靜楠倒有點點不理解,她沒有區(qū)分氧氣和二氧化碳的概念。所有的都叫氣,但瞧見葉季晨慢慢恢復,木劍陣的攻擊也絲毫不放松,真空區(qū)域似乎對葉季晨不起作用,司馬也就撤了結(jié)界,笑了道:“天楓,你使了什么法子,可以呼吸。”
葉季晨突破障礙后道:“等會兒再告訴你。”指揮木劍陣,準備沖過去圍攻她,誰知自己剛跑兩步臉似乎撞玻璃上一般,憑空出現(xiàn)一堵氣墻。
差點把葉季晨鼻子撞流血了,酸疼死了。
“你不說,我就玩真格的了。”司馬靜楠覺得她很有意思。
“卑鄙。”葉季晨煩死風系了,全是偷襲的招數(shù),其他那些系總歸是有形物質(zhì),還能看見還能躲,風系完全看也看不見,躲都沒法躲。
忽然感覺氣墻在往她這邊推動,葉季晨被擠的后退兩步,忽然感覺身后也有無形壓力壓上來,把她死死壓在中間,兩堵墻壓的她五臟六腑生疼,擠得臉都變形了,葉季晨欲哭無淚。
“天楓,快點投降吧。”司馬笑起來,她至今也只是跟她隨便玩玩,動起真格的,氣墻化成剁刀,瞬間發(fā)動,早讓對方人頭落地。
藤蔓伸出,葉季晨實在不想用這招,藤蔓把她拉進土里,氣墻只能在外面,土里空氣少,沒辦法成形。逃進土里,這次葉季晨用藤蔓裹的比較嚴實,加了靈力防護罩,藤蔓在前面挖,她在后面躺著,也算逍遙。
“你土遁了。”司馬覺得很有意思。
腳下土地稍微往內(nèi)陷落,司馬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往坑里掉,葉季晨直接挖了個大坑準備把她埋了,土里藤蔓蛇一樣鉆出,纏著司馬,把她裹成一個繭。
忽然,平底一陣小型龍卷風,刮得藤蔓斷裂,將司馬從中破開,她浮于半空閑庭信步,從懷里掏出折扇,笑了道:“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葉季晨被藤蔓圍著從土里出來,跟她遙遙相對道:“我若在地里,你仍傷不了我。”
司馬道:“我可以改變氣的重量。”
聞言葉季晨直接從藤曼上跌落,牢牢被無形的氣壓按在地上,所有藤蔓也都牢牢被固定住,整個比武臺泥土向下陷落一寸有余,司馬還未用全力,手掌控制著區(qū)域道:“我可以制造穿透泥土和巖石的氣流。”
話音剛落,葉季晨周圍子彈打一半,密密麻麻出現(xiàn)了一排彈痕一樣的東西,推測是高壓氣彈一類,司馬可以改變氣體類的密度、壓強,流速,如果是可燃氣體,家里煤氣罐爆炸的威力……
“天楓,認輸吧,你撐到第三回合已經(jīng)算不錯了,便是很多比你高級的修士,也會被我們抓到。”司馬靜楠對她很溫和了。
葉季晨一時半會兒沒想好,也不愿意認輸,趴在地上道:“容我想想怎么出來。”
司馬見她嘴硬,笑笑道:“我可以放你出來。”
言罷,招出龍卷風,直接把她卷上半空,剛是動彈不得,這會兒高速旋轉(zhuǎn),眼暈想吐,自認還沒有飛行員的素質(zhì),一張嘴全是風往里灌,臉上皮膚都吹皺了,手中伸出藤蔓鉆入土地生根,這才牢牢把自己從半空拉下來,但是那招吸靈她實在也不想用,畢竟只是比試玩而已,吸個半公里的古樹靈氣,以靈力總量壓制還有獲勝機會。
打斗間,司馬的龍卷風變?yōu)轱L刃,只是她把刃變鈍了,更像是空氣拳頭罷了。葉季晨左躲右閃,以木遁或者靈力護照阻擋,累的半死,一不小心還挨了一擊,風向變幻,其他的風刃都朝她卷過來,千鈞一發(fā)之際,腰上的白玉金光大作,在她身前形成一道護盾。
葉季晨挨揍的準備都做好了,結(jié)果被金光牢牢護住。
“天楓,你那是什么法寶。”司馬還覺得有點奇怪,想下去探探究竟。
“這個是朋友給的一個護身符,有危險的時候會啟動。”葉季晨差點忘記了,青筠做了個咒符保護自己,剛想摘下來給司馬瞧瞧。
沒過一會兒,東邊天空中夾風帶雪,司馬皺著眉頭道:“那邊是什么?”
葉季晨從地上起來去看,便見那風雪以肉眼可見的最快速度閃了過來,近了才看清,是一條身長百尺,體型巨大的大冰龍。
冰龍只在一瞬接近,張嘴怒吼,司馬還沒來得及反應,渾身凍出一層冰霜,一剎那間要動用風力阻擋。
葉季晨眼睛一花,根本沒看清咋回事兒,司馬凍的僵了從半空墜落,葉季晨嚇死了,趕緊用藤蔓纏繞,把人救下來。
冰龍消散,空中落下一個白色的影子,卻是青筠皺著眉頭道:“你怎么樣了?”
“師妹,你快把她解凍吧。”葉季晨目瞪口呆,別把司馬凍死了。
青筠淡淡道:“她要傷你,為什么要解凍她。”言下之意,對司馬萬分不滿,打量著葉季晨道:“你傷哪兒了?”
“我沒事兒,我跟司馬師姐練習法術,都是誤會,她沒傷我。你快把她從冰里弄出來。”葉季晨半是感動半是緊張。
青筠聽懂了,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模樣,揮手把司馬恢復原樣,冷哼了一聲站在一旁也不搭理。
“少卿,你沒事吧,有沒有凍傷啊?”葉季晨趕緊去看,之前她被青筠隨便凍一下都冷的要死要活,剛剛青筠是招了大冰龍,司馬不死也半條命凍硬了。
“還行。”虧了是金丹護身,司馬靜楠咳的喉嚨里都是冰碴子,緩了半天,吸著氣道:“你……你是……白云宗的阮師妹吧……”
“就是我。”青筠冷淡至極。
“我跟天楓只是鬧著玩。”司馬凍的手腳發(fā)青,腳趾頭都沒知覺了,打起噴嚏,心道她這是上大招,風都被凍住了,那一瞬的極寒自己明顯感覺空氣似乎都不再流動……
“對不起。”青筠冷言冷語,瞧二個人沒事兒,召喚出冰鳥飛身要走,白忙一趟,氣也氣死了。
“筠兒,你等等。”葉季晨喊了。
“我忙著修行,沒時間聊天。”青筠見她二人親密互相維護,心中一股無名火,風呼呼來,風呼呼回去。冰鳥一閃下,飛的無影無蹤。
葉季晨拍了司馬的肩膀道:“少卿,對不起你,我替她道歉。你快回去休息,我等會兒回去看你,我先去找她解釋清楚,她以為我有事才來救我,白跑一趟她生氣了,以為我耍她。”
司馬凍的連打幾個噴嚏,還沒回話,葉季晨就御劍去追。
勉強用風把自己托舉半空,晃晃悠悠準備回靈虛別院,凍感冒的模樣回鎮(zhèn)上的家,別把衣凝給嚇著了。
葉季晨追了半天,她的速度是追不上了,干脆也不怕五師叔抓,一頭鉆進白云湖的結(jié)界。時隔好久,跑到竹林里頭,找到竹屋,師妹、師妹的亂喊幾句。
沒人答應,聽見鹿叫。
“阿七?”葉季晨走到木門邊,感覺鹿在頂門,用角把門栓子頂開,然后開門迎她,鹿十分高興模樣,抬頭要舔她的臉,葉季晨心道,說不會成精,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肯定是鹿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