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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靈虛山,青筠其實是個頂聰明的姑娘,別人想騙她基本沒戲。單單到了她師姐這里,大腦不經思考容易上當受騙,她剛說要學,葉季晨笑嘻嘻的不知道多高興把她抱在懷里親了又親,青筠還沒反應過來,又掉狼嘴里一回。
昨晚半醉半醒,今早完全醒著,青筠美若仙子的臉帶著紅暈,精致的鎖骨上有葉季晨昨晚留下的青紫印記,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有一些別樣的美。經了情愛,眼眸越發溫柔如水,葉季晨摟著這么個嬌寶貝心疼不已,手指去撫她的吻痕道:“還疼不疼?”
青筠懶得和她計較,昨晚的事兒想起來臉就發燒,抿著嘴角搖了頭,葉季晨吻在她下巴上說了乖。青筠本來挺生氣的,就這么哄著哄著就忘記自己氣什么了,反而眷戀起被她寵愛的感覺,主動投懷送抱摟葉季晨脖子,嬌滴滴的叫師姐。
一聲師姐喊的葉季晨心酥,再顧不上其他,湊過去和青筠接吻,大清早拉著小師妹和她唇舌糾纏,一路又往下親,把昨晚的事兒再復習一遍,青筠這下把課上美了,早起差點下不了床。
葉季晨反而精神奕奕,一臉美滋滋的,怎么能不美,修仙界最美的小美人做了她老婆,比當神仙都美多了。瞧青筠雨后海棠的模樣,葉季晨又親又哄,幫青筠一層層穿衣服,拉她起來給她梳頭發,娶了個仙女,偶爾欺負欺負也罷,大部分時間得好好供起來,放在心尖尖上疼。
青筠性子淡泊,倒也喜歡她在耳邊溫言溫語,喜歡看葉季晨為自己忙前忙后,待二人穿戴梳洗,青筠捂著自己脖子上的青紫,懊惱的看葉季晨一眼:“不會消不下去吧?”
葉季晨抿嘴甜笑,手指摸著自己留的印:“你是我的人,這是我烙的印子,印一輩子也下不去了。”頓了頓,知道她沒見過世面連吻痕也不知道是什么,逗她道:“不過師妹要是擔心難看,我回去幫你弄點化瘀的膏藥,貼兩幅就好。”
青筠皺著眉頭,一想自己貼一脖子黑膏藥那個樣子,聳肩膀去打了葉季晨:“你討厭,只會取笑我。我才不需要你的藥,下界后我自己打坐運功……肯定就好了。”
葉季晨差點噗嗤笑出來,多大點事看把她師妹這傻姑娘難住,青筠斜了她一眼知道她捉弄,狠狠打了她幾下出氣,打到最后手疼,葉季晨又摟著哄,青筠氣也氣夠了窩在她懷里老半天,才開口:“師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出來好久,不知道師父她怎么樣了。”
葉季晨摸著她的發絲,知道她孝順,總是記掛她師父,安慰道:“師叔閉關,有那么多人守著應該沒事。”言罷嘆口氣,往往窗外天藍地綠的寧靜景色,每次上界只能待一會兒,如果能和小師妹長相廝守在這樣一個地方,過千百年都愿意。
青筠對下界后必須躲著她的事也感到懊惱,師父雖然走了,但是咒法還在,如果能破除這個咒法就好了,想回去又很眷戀在這個地方和師姐相依為命的感覺,繼而又想起它事道:“也不知道承蘭她找到圖紙沒有,我們還得幫衣凝姐去找過去的證據,約了她在明日午時,不知道她能不能按時來。而且衣凝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這倒是個正經事,葉季晨差點忘記了,當下不敢怠慢拉著青筠準備下界,她二人來往兩界已經熟悉,青筠抓著她的衣袖只感覺一陣迷迷蒙蒙的黑暗,再有亮光時葉季晨已經把她送回演武臺,她二人憑空出現,周遭還是那個模樣,此際門內都在忙活飛升之事,倒也沒什么人在附近打擾。
青筠一念掃過,感覺方圓幾里之內都甚為平靜,看來師父應該好好在閉關,心中稍稍寬慰。她下界后有咒法克制,葉季晨隨即松開她些,青筠恢復了一臉冷冰冰的模樣,看看葉季晨,從袖中掏出面紗帶上,復爾又捂住自己脖頸上的青紫,只稍稍運轉靈力變把淤青清除不見,不禁道:“原來只是一點表皮之相。”
葉季晨在一旁好氣好笑:“難道你以為師姐給你下了毒嗎?筠兒是師姐的心頭肉,怎么舍得。”
青筠冷冷瞪了她一眼,不想跟她計較哄騙之事,自持心性道:“油嘴滑舌不是好人。”
下界就開始冷臉教訓自己了,葉季晨若不是顧念她身上有咒法,恨不得再教訓她一次,全身多種點草莓,自己想想也就夠了,這會兒可不是和青筠斗嘴賭氣的時候和她道歉:“好啦,你別生氣,頂多下次我讓你親幾個印。”
青筠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打定主意她要是再不正經叨叨下去,靈力發動直接把她凍結實了,讓她凈占口舌便宜。她二人正在言談,便見天邊一只蝴蝶飛舞,葉季晨識得是司馬靜楠的式神,伸出手那蝴蝶盤桓一圈就落在她手心。
“天楓,我找了一圈,原來你們還在演武臺。”
蝴蝶傳來司馬的聲音,看來早起司馬就在找她們。
“我昨天和師妹練武,一不留神就在這附近歇息了。早起又練了一次,這會兒正在休息。”葉季晨倒是聽不好意思,說的自己都老臉紅,人家都在外頭忙來忙去,她無恥的趁小師妹喝醉了把人睡了,早起還又睡了一次……
青筠聽的耳根子酸,忍著不發作,淡淡對蝴蝶道:“司馬師姐是有事嗎?”
那蝴蝶扇扇翅膀,這才道:“早上蘭兒傳書,說她昨晚潛入她哥房間,已經把機關圖盜了出來,可是那圖有些古怪……我這會兒正在她住處查看,想來阮師妹博學多才,或許有些法子……”
那式神言罷忽閃著翅膀就往天空飛去,青筠揮手結出冰鳥拉著葉季晨上了鳥背,追著那式神往承蘭的小院去了。之前來是為了抓承蘭,這一次卻是結盟去偷東西,想來真是此一時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