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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求饒一臉為難神色,承蘭小時候被他們帶大,親孫女一般寵愛,特別不把老頭們當長輩,大眼睛忽閃著:“我知道你們忙啊,就是知道你們最近辛苦才來看看你們的。聽說上次我師兄闖禍,害了你們受罰,長老把你們罵了一頓,也嚴格控制了供品,只給你們幾個吃桃子和清水,聽得我啊,作為你們的心肝兒徒孫真的很心疼呢。”
她撒起嬌來分外可愛,幾個老頭常年困在深山無事可做,承蘭小時候父母比較忙,她母親年輕的時候和地仙學過幾天法術,所以地仙也幫忙給她帶孩子,一來二去,老頭便成了孫女奴,承蘭嘴巴能說會騙,老頭就陪吃陪玩追在后面跑。
這會兒說起受罰的事,老頭也是有些委屈,鎮守天竺山有些清苦,還被自己人害的受罰,西方土地因而垂著腦袋道:“難得你還記掛,誰知道你師兄那么壞,害我們幾個失職。”
“別說你們了,我也被他害的不清,爹爹罰我禁足金峰,我好不容易才被哥哥放出來。聽說你們幫他鎮守那個走火入魔的阮青筠,想著爺爺們辛苦,所以來看看你們。”承蘭對老頭極為熱情。
她說到好聽,那東方土地對她笑笑,捋了胡子點頭滿意道:“孺子可教,可見你也是長大了。”頓了頓,皺了眉頭又覺得不妥:“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你來看爺爺,爺爺心里高興,但此地頗是危險,你還是回你的金峰吧。”
承蘭不以為意,原地轉一圈道:“有什么危險?我看這里風平浪靜,什么事兒都沒有,區區一個阮青筠有什么好怕。”言罷,笑嘻嘻湊在東方跟前道:“再說不是還有爺爺在嗎?爺爺們法力高強,能九天攬月,下海捉龍,當年大戰惡蛟三晝夜,萬夫不當之勇,有你們在,我覺得再安全不過。”
虛溜拍馬,聽得那幾個老頭倒十分受用,北方土地笑紅了臉道:“過去的事,過去的事,不值一提,蘭兒天天掛在嘴邊做什么,叫人聽去多不好意思。”
“也不過才過了一百年嗎?哪兒是過去的事。”承蘭嘻嘻笑,跟著道:“要不是師兄害人,上次啊,根本就輪不到哥哥出手,不過我知道,你們是有意讓哥哥出手,好讓他也威風威風的。”
“蘭兒真會說話,小玄子他也長大了,是時候鍛煉鍛煉,將來和你爹一樣也是掌門之才。”北方土地不斷點頭,東方卻道:“說歸說,蘭兒給我們貼金雖好,但上次出事我們已經挨罵了,再出紕漏可無法交代了,九泉下無顏得見你們祖師,他當年有恩我們,我們立誓守護這里,如今門中出事,那阮青筠魔氣外露,自我冰封囚困于此,我們四人日夜看守以防她元神封不住心魔,心魔破冰而出,此事你哥哥千叮萬囑,我們不敢有違。爺爺能見你一面已經高興,你還是快快回去,否則被你哥哥發現,又是一頓苦頭。”
承蘭見他趕自己走,裝作生氣撒嬌樣子道:“人家好心來趟,你這糊涂老頭子,竟趕人家走,可是忘記我從小啊對你們有多好,要不是我還惦記你們啊,這山里就只有清水和桃子給你們吃,連肉也吃不上……”
她還要說,那南方土地趕緊去拉她衣角求饒:“小聲點,小聲點啊小祖宗,我們不是趕你走,你來看爺爺,爺爺們自然都很高興,只是萬一阮青筠她出了事,我們如何和門派交代,阿蘇她飛升在即,我們也不想她受影響。”
“蘇長老有掌門和佛爺守著,不會有事的。”她笑嘻嘻,邊說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烤好的扒雞,在土地眼前晃了晃道:“我們就玩一會兒,我帶了好吃的給你們,吃完喝完我就走啦。”
幾個土地面有難色,承蘭故意引誘,拿雞肉在土地的酒糟鼻前晃蕩,那幾個土地最近只有桃子吃,聞見肉味都流口水,最終是忍不住了,東方道:“說好就玩一會兒,一會兒你就走,多一會兒都不行。”
“我就待一會會兒。”承蘭笑了點頭,幾個土地才忍不住上去拿手抓雞肉吃,吃的滿嘴是油,連連說好吃,承蘭見他們越老越糊涂,暗自高興,又從戒指里拿出不少好吃的,幾個土地忙著吃東西,吃噎了,承蘭才拿出那葫蘆酒道:“我陪爺爺喝一小點。”
土地們正噎到嗓子眼,見她孝順,又聞到酒香不同一般,紛紛去嗅,東方還保留著神智道:“我們決不能喝酒,堅決不能,你快拿走。”
他一邊讓承蘭拿走,一邊又實在忍不住,承蘭自己先喝了一口,說好喝,幾個土地再難忍饞蟲,西方奪了酒葫蘆道,既然是蘭兒給的,讓我先嘗嘗。搶著喝了起來,四個人輪流搶酒喝,罪的鼻子都紅了,承蘭為盡快灌醉四個人,自己也陪著他們喝酒,五個人吃吃喝喝,鬧了大半天,那些土地終是不行了,老頭們眼皮越來越困,吃飽喝足閉眼眸要睡覺。
承蘭自己也醉的快不行了,紅著臉道:“爺爺們在此看守青筠,我怎么沒見到青筠的人?你們把她的冰棺放在哪兒了?”
土地醉的東倒西歪,西方土地才道:“在……怕她突然脫困,設了法陣,陣眼就在……”
“在哪兒?”承蘭問了話,西方土地眼皮打架,只從懷里摸了一把鑰匙,再沒說話。
承蘭拿了鑰匙,皺眉頭瞧瞧,也不知道懂了是沒懂,搖搖晃晃往大殿外面走,院中執事都被定身法定住,承蘭看著這些人不由嬉笑,扶著門框走出去,葉季晨見她出來,一身酒氣,趕緊去扶,承蘭摟定她脖頸,窩在她懷中道:“我知道青筠在哪兒了。”
“她在哪兒?”葉季晨見她是醉的狠了。
承蘭笑了,兩頰泛紅道:“你想知道嗎?”
葉季晨無法:“你快告訴我。”
承蘭忽而并不高興,抬頭淡淡看她,哼了她一聲道:“我那么辛苦,為你們探查消息,你這狼心狗肺,也不問我是否有事。”頓了頓,閉了眼眸靠在她懷中道:“偏不告訴你,除非……”
“什么?”葉季晨不想和喝醉的人計較。
承蘭醉的暈乎,嘴角一笑道:“你親親我。”
葉季晨看了一眼司馬,司馬把頭邁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