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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子抵著她的鼻尖，氣息噴灑在她的嘴唇上。

“我也不知道。”

第14章

失格

面前的人輕輕嗅著她。

那個舉動讓阮棠想起了外婆家養(yǎng)過的一只橘貓，它很親人，鉆在她懷里的時候，也喜歡在她身上到處嗅。這是動物表達(dá)好感的一種方式。

沈致在她的唇畔流連，鼻尖蹭得她癢癢的，怪是惱人。

他問：“你吃了什么？”

阮棠困得抬眼皮都覺得費力，幾乎是呢喃著回答：“果凍……”那還是打游戲的時候，樓下的老阿媽拿給她吃的。

“嗯。”細(xì)微的笑聲響在耳側(cè)。

房間里隱約氤氳著水蜜桃清甜的香味，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更多。

她閉了眼睛，抬手蒙住他的唇，推開：“沈致，讓我睡會兒。”

整個世界便清凈下來。

良久，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回了她的身側(cè)。

阮棠如釋重負(fù)地睡過去。

睡夢中察覺不到時間，一秒，一分，眨眼間流逝。

但腦海里仿佛有一根弦，一點一點被拉長，繃緊，然后……斷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棠一個激靈，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沈致？”

她左看看，右看看，環(huán)顧著，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該不是夢？

阮棠用指關(guān)節(jié)叩著腦門，下了樓。

廚房里在準(zhǔn)備晚餐，系著圍裙的老阿媽看到她一頭亂發(fā)下來了，露出慈祥的笑臉：“剛醒嗎？”

“嗯……阿嬤，沈致下午回來過沒有？”她問。

老阿媽笑著說：“想他啦？還要晚上才能回來呢。”

“噢……”阮棠納悶地退出去。

也對，沈致不是很忙嗎，應(yīng)該不會有空回來一趟才對。

對，就是做夢。

她自我安慰了一通，心安理得地回到房間。

天色漸黑，樓下有人來叫她下去吃飯。

葉霜回來了？

她下去一看，卻沒見到葉霜，只有沈致坐在餐桌前。

下午才做了關(guān)于他的奇怪的夢，阮棠見到沈致，有種羞赧得不行的感覺。

“伯母呢？”她沒敢正眼瞧他。

“她晚上留在醫(yī)院。”沈致拿起筷子，“坐，吃飯。”

“唔。”阮棠刻意挪了挪自己的碗碟，挑了個離他遠(yuǎn)點的椅子坐下。

沈致抬頭：“你坐那么遠(yuǎn)，能夾到菜？”

標(biāo)準(zhǔn)規(guī)格十二人的長餐桌，他們兩個人坐的位置，幾乎是一頭一尾。

阮棠起了身，伸長手勾過一盤綠汪汪的炒菠菜。

“我減肥，吃這個就行。”

沈致目光一沉：“坐過來。”

阮棠屁顛屁顛地就捧起碗筷，坐回了他身邊。

一旁站著的小保姆，不禁地低頭偷笑。

不是新來的，但年齡不大，應(yīng)該是在沈致出國后才來的沈家，沒見過他們在一塊是怎么吃飯的，新奇得很。

沈致側(cè)頭道：“你也去吃飯吧，這里不用看著了。”

“……好。”對方忐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