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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棠這副樣子實在算不上體面,
她扭扭捏捏地應了一聲,不知道該朝前走,還是往后退。
沈致大步走過來,
俯身一攏,把她連人帶被子抱起來,送回了床上。
他去拿了衣服,阮棠靠在床頭,任他擺弄著,他幫她一顆顆扣了紐扣,那是套白白粉粉的毛絨家居服,帽子上長著耳朵,衣擺后還有一團柔軟的兔尾巴。
“我讓人幫你請假了。”沈致幫她套上蕾絲小內內,目光自然得跟幫她穿襪子沒什么兩樣。
阮棠也顧不得害羞,惴惴不安地問:“昨天我喝多了嗎?”
他抬眼看看她,又低下頭,幫她穿褲子:“嗯。”
阮棠咽了一口口水。
“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
“嗯。”
“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她問這個問題時,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沈致垂著的睫毛眨了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她:“昨晚的事,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嗎?”
完全不記得。
阮棠可憐兮兮地搖搖頭,情況好像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我是不是做什么了?”
“嗯。”沈致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她擔心得快要哭出來,而下一秒,他忍俊不禁道:“昨晚帶你回家以后,你一直在唱歌,非要拉著我陪你去尿尿。”
???
是這種事?
“還有嗎?”阮棠雖然聽得害臊,但居然有點失望。
“有啊,”沈致的話讓她當即又緊張起來,不過,隨后他就說,“然后我就陪你去了。”
她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變態。”
衣服已經穿好,沈致把她扶起來,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屁股:“刷牙。”
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他煮了鍋糖水,等她洗漱完,正好喝一碗緩解宿醉的不適。
阮棠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有些失意地捂著腦袋:“昨天的節目挺好看的,我都沒看完,有沒有錄像啊?”
“沒有。”沈致不動聲色。
已經讓Ada去盯著人銷毀了所有數據,她還是不要有機會看到才好。
他看到她一副懊喪的樣子,不由地問:“昨晚又沒人灌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當時都是在敬沈致,他也不過是喝得微醺而已。
沒想到自己沒被灌醉,身邊那個沒人管的小東西倒在了前面。
公司里的人未必想到他們原本就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阮棠年會現場對Boss投懷送抱這一點是坐實了。
阮棠迷糊地抓著自己的腦袋:“我也不記得了,明明沒喝多少。”
“那就是不能喝,”沈致目光一沉,戳著她的腦門警告道,“以后沒我在身邊,你一滴都不準碰。”
她說:“哦……”
又是她一貫敷衍人的作風。
見她不是很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又提高了音量:“聽明白沒有?”
阮棠被嚇了一跳,瞥見他目光兇兇的,有點委屈,但還是老實地點點頭:“明白了,記住了。”
年前的最后幾天都在平靜中度過,去錄歌的那天,阮棠真的在錄音棚里見著了經紀人空口給她夸下的程星本人。
半長不長的頭發夾雜著白,整潔地扎在腦后,戴著個眼鏡,講一口港普,人比想象中要隨和。
阮棠對于厲害的音樂人都有一種本能的敬畏,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第一遍錄歌有點拘謹,他聽完很有耐心地安慰她:“阮棠,放松一點,按照你自己的習慣來。”
阮棠倒是也不那么怯場,再錄幾遍,就完全進入了狀態,她寫的歌又不是高難度的旋律,不需要磨合太久,程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