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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坐下:“怎么了?”
“就是……就是,你可能會生氣,但是你聽我說完。”阮棠緊張地鋪墊著。
“說。”他點點頭。
“先說一下,這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她雙手合十,先給他打針。
沈致有點不耐,微微笑笑:“哪這么多廢話。”
阮棠深深吸了一口氣。
“去冰島的那個節目,寧皓也會參加錄制。”
言簡意賅地說了出來,直奔重點。
說完她就垂著頭,等他的反應。
然而不用等,她剛說完,沈致就給了個簡單的回答:“哦。”
他摸摸她的頭就又起了身:“中午吃點清淡的?”
“嗯?”阮棠眨著眼睛看他去拎起了放在玄關的幾個袋子。
就這樣?
臉上平靜如常的表情也不像是可以裝出來的。
“你不介意啊?”她追過去問他。
他把袋子里的食材拿出來分類往冰箱里放:“希望我介意,然后不讓你去?”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去。”阮棠急急表態,她心一橫,違約金賠就賠吧。
“讓你去。”沈致洗了水果刀,順手拿它削了只蘿卜。
他的動作實在是很利落,以至于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在他手里看上去很是鋒利,粉紅的蘿卜皮一圈圈從他的手指下掉進置物籃里,露出白白胖胖的果肉,看得眼睛舒服極了。
阮棠還是不太放心:“你要是不開心,可以表現出來的,我不想你心里不好受。”
“好了,”沈致放下手里的東西,過來抱住了她,“你能自己來告訴我,我已經很滿意了。”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地問。
“不然呢,你跟寧皓之間不是沒什么事嗎?”沈致挑了挑眉,“昨晚一直給你發信息的人,不會是他吧?”
“不是,是老裴!”阮棠趕緊撇清,“他跟我商量怎么把這事告訴你來著。”
他若有所思地把頭點點,促狹了一句:“噢,沒劈腿就好。”
“……”阮棠這還沒來得及感到心暖,就立刻為他的話黑了臉,“劈你個頭!”
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她不用擔驚受怕,便向經紀人報喜去了。
不過事后她稍微回過了神,也懷疑起來,昨晚他對她那么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點什么?
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在聽到她坦白后,一點兒驚訝的反應都沒有,哪像是第一次聽到。
換個角度來想,說不定他一開始懷疑的就是劈腿,結果最后得知的只是寧皓會一起上節目的事,大大低出心理預期,所以才沒那么抵觸。
他怎么對她那么不信任啊?阮棠想著想著就憋了一肚子氣。
當然這些都只是阮棠心里的推測,只能爛在心里,理虧的還是她,要想拿這個去質問沈致,她是說不過他的。
假期結束后,阮棠回到了劇組。
最后一個月的拍攝異常順利,時間就跟坐火箭似的快,吃過了殺青宴,阮棠在家養了一周,就等著去節目組報道。
臨近正式錄制,節目組提前跟她打招呼,因為大部隊是從北京出發,是不是可以讓攝像機進她的閨房,拍一拍她日常生活的環境,好讓觀眾對現實中的她有個初步的認識。
拍就拍吧,當然不能拍她和沈致的家,阮棠想著到時候就讓丁丁把自己那房子的臥室收拾收拾,拍的那天回去一趟擺擺樣子就好。
經紀人對這個倒是分外上心,提前兩天就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去她家踩點布置。
“這是什么,你為什么要放我床上?”阮棠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把一只丑巴巴的毛絨狗塞進床上的被子里,露出難看的腦袋,還刻意扯了扯被子一角,讓它不那么平整。
“你平時在鏡頭里表現得太酷了,要是讓觀眾知道你睡覺得抱著個丑娃娃才能睡得著,原來你也有脆弱的一面,這種反差會讓他們覺得你很可愛。”他一本正經地左顧右盼,從袋子里接連往外拿東西,見縫插針地擺放。
阮棠想制止他:“房間都被你弄亂了。”
“你要想大家喜歡你,就不能太完美,房間要稍微亂一點,這是雜亂而不是臟亂,這樣接地氣,觀眾會覺得和你距離很近。”
她聽得頭大,想反抗:“可我不這樣啊,你不是說人設跟本人不能有太大偏差嗎?”
“問得好,但是藝人能完全把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出來嗎?”經紀人挪揄她,“要不你讓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