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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抽煙,還是拍照威脅艾舟?”
阮棠不吭聲,都有,她吸著煙沒注意,嗆了一大口,咳嗽半天。
“阮棠你真的挺菜。”姜可望倒是笑了。
阮棠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姜可望怎么還會用這么流氓的字眼啊?
“看過你的一些新聞,我以為你應該是個挺厲害的角色。”姜可望失望地說,“怎么連艾舟都斗不過,還得要我幫你?”
“……艾舟是瘋子,我只能對付正常人。”阮棠慚愧地低下了頭,又謝了一遍,“謝謝你幫我,可望。”
阮棠在天臺上陪了姜可望好幾根煙的時間,實在是不想回去獨自面對艾舟。
見她一根接一根抽個沒完,阮棠勸道:“你這煙癮怎么這么大?稍微緩緩。”
“沒什么事干,嘴里總想叼點什么。”姜可望被提醒后,就把煙頭摁滅了,摸摸臉,“在這兒的鬼日子好難熬。”
“堅持堅持,已經快過去一半的時間啦。”阮棠難得扮演一回安慰人的角色,“這個節目是好資源,應該會帶起不少熱度。”
“我說我不稀罕,你信不信?”
“嗯……我信,”阮棠面對姜可望,已經沒什么信不信的事了,她哪里按常理出牌,“不過,為什么?”
“我根本不想當明星。”姜可望轉過身,改為背靠著欄桿,她懶懶地仰起了臉,看著頭頂上的夜空。
“啊?那你想當什么?”
“想當個廢物。”她說的話真是令人吃驚,“我就想每天混混日子,無所事事多好。”
“那經濟來源呢?”阮棠替她操心。
“結婚啊。”姜可望嘆了一口氣,“好想結婚。”
阮棠傻了眼,怎么還有這種人。
“你也才二十幾歲吧,這么年輕就想嫁人啦?”她不是很能理解姜可望愁嫁的心理,“不過你好像有男朋友,考慮這個也很正常。”
“想,但是他應該不會娶我。”姜可望說。
在阮棠疑惑地看著她的時候,她笑了笑:“阮棠你是不是已經被求婚了吧?好羨慕你。”
她也看到了那個戒指盒。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阮棠急著否認,但又若有所思。
誰不會認為送戒指就是求婚呢?
沈致堅持說只是個禮物,應該是怕給她壓力。
那么,到底沈致自己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呢,他真的愿意就一輩子保持現狀嗎?
阮棠回到床上,愁著愁著,睡著了。
在外的日子度秒如年,但時間始終在走,把北歐的幾個小國都走過一圈,終于迎來了拍攝結束。
沈致是提前來的,阮棠還在奧斯陸的游輪上日常錄制的時候,他就混跡船上的游客中,不動聲色地遠遠注視著她。
直到她和姜可望一起去洗手間,出來等著人的時候,就被他突然拉到了角落里去。
“你……”阮棠張著嘴反反復復確認這張臉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是這樣,她的心臟遲早會驟停的。
他們對視的時候,姜可望出了洗手間,沒見到人,到處找她:“阮棠?阮棠?”
沈致輕輕地拉著她,不松手,他柔軟的眼神化在她的眼底,讓人不舍又眷戀。
“我要先走了。”阮棠踮起腳,抱住沈致深深地吻了一陣,想推開,他還是牢牢扣著她的腰。
阮棠心一橫,算了。
“不管了。”她再次踮起腳,擁住他,難舍難分地深吻。
刻骨的思念泛濫成災,兩個人的動作都有些失控。還好這是在國外,不會引起大新聞,路過的游客也只是稍稍側目而已。
阮棠消失了半個小時才回去,抓著腦袋道:“船太大,我剛才迷路了。”
“嚇我一跳,”領隊姐姐心有余悸地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