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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y:【是考得太差了?所以,不想告訴哥哥?】于恬:【對。】
lzy:【哥哥又不會笑你,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而已。】lzy:【我們小甜寶到底是有多差,才這么不好意思啊?】陸之延微略猜測了一下:【不會是倒數吧?】于恬為了保住顏面,即刻反駁:【那也沒有那么差。】然而,內心想的是,我要是告訴你我全系第一,你還會教我嗎?
lzy:【行吧,下周末你回家一趟,哥哥給你補個習怎么樣?】lzy:【哥哥來教我們甜寶法語,這次不能讓甜寶再倒數了。】于恬皺了皺眉,想發【我真沒有倒數。】,但想了一想,還是算了,反正被他認為自己倒數貌似也不是什么壞事。
甚至,她覺得自己這次裝可憐,裝得還挺成功的,也從他身上討到了一點兒好處。
就是現在距離下一個周末還很遠,接下來的日子,她除了教室宿舍飯堂圖書館排練室四處跑,還要掰著指頭去算,到底剩下幾天才到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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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醉最后一個熄燈上床,他從洗手間解決完出來,順著欄桿爬上床板,掀開被子,坐進去。
先拿起手機,調一個明天要上課的鬧鐘,隨后活動活動了一下頸椎,正準備躺下,舒舒服服地睡過去。
驟然發現自己的蚊帳頂部,爬著一只體型不大不小的蟲類動物,頓時被嚇得七魂出竅,尖叫聲貫穿耳膜——
“震爺,我操。你大爺!!!我讓你嚇老大,你扔我蚊帳上干嘛!!!???”
睡對面床的震爺稀里糊涂地咦了一聲:“奇怪,我明明扔老大床上了啊?怎么會在你那兒?”
陳醉根本不信他的鬼話,用手把那只假蝎子拍下床,威脅道:“你明天死定了!我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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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于恬照常早起,去教室上課。
這些日子,她中午都不午休了,直接抱著書去圖書館復習法語。
晚上的時間,不是在話劇社排練話劇,就是去[mini\'s cake]兼職,或者學做蛋糕。
算起來,慕漓也教了她數十種蛋糕的做法。現在于恬甚至能用自己的想法創新一下,設計糕品。
于恬對烘焙還挺有興趣的,一開始是覺得這些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甜品蛋糕特別好看,外形漂亮得一下子就擊中了自己的少女心,后來親手做了,設計了一些蛋糕的形狀給別人看,得到了稱贊,都覺得成就感滿滿。
以至于,越來越喜歡,直至愛上。
周五傍晚,于恬背著書包,坐在明大生活區的公交車站里,突然接到來自父親大人于之初的電話:“寶貝,寶貝?”
于恬:“怎么了?”
“寶貝,對不起啊。”于之初特抱歉地說,“本來這個周末你回家,媽媽說會給你煲湯補一補身體的。但是因為媽媽家鄉那邊臨時出了點兒事情,所以爸爸媽媽都要趕回去一趟,周末就不在家了。畢竟你也快考試了嘛,你也別回去了,不然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爸爸也不放心,在學校好好看看書,下個周末爸爸媽媽再補償你,知道了嗎?”
于恬眨了眨眼,哦一聲,細細軟軟地說:“可我還是想回家。”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呢?”于之初語氣帶了點兒怒意,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是自己失約在先,“爸爸只是給個建議你,你要是真想回去,也行吧。但是自己要注意安全,晚上記得鎖門,天然氣用完記得關好。”
公交車來了,于恬上前兩步,刷卡上車,不耐地說:“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干嘛老擔心這個那個的呀?”
“行了行了,你自己注意一下就行了。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
于恬:“拜拜。”
于恬在公交車后排坐下,舒了口氣,本來她還在擔心桃花眼學長就住她家對面,她該怎么避開于之初的監視去找學長給她補習法語啊,而且萬一被于之初撞見她和學長在一起,該怎么說明這個情況。
現在,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像是心中一個重重的大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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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延周五下午沒課也不用上班,睡了幾個小時的午覺,他朦朦朧朧地從臥室里醒來,伸手撓了撓細碎凌亂的黑發,去浴室洗了把臉。
撩開窗簾,望了眼窗外還算明亮的天,太陽在西邊烈烈地照著,速度極緩地一點一點開始往下墜,橘紅的夕陽將半個小區染成了金黃色,光暈耀眼,卻格外暖人。
突然,腿邊有個金黃色的龐然大物跑過來,拱著他長褲的褲邊,嗚嗚叫。
金毛似乎是肚子餓了,或者是在家被悶久了,特別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兩只毛絨絨的大爪子攀上窗戶的戶臺,晃著尾巴,瞄了外頭的景色,沖陸之延叫。
“汪!汪!”
“行了行了,知道了。”陸之延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大金毛趁機在他手心上蹭了蹭,尾巴晃得更厲害了。
陸之延走開,踏進臥室換衣服,它卻像突然被人拋棄了似的,墊著這只大爪子趴在地上,委屈地叫著,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五分鐘后。
陸之延換了身運動服敞腿走出來,清秀修長的手腕干干凈凈,銀色腕表被他摘落,整個人從上到下干凈利落透頂,多了股隨意感,但比往日更精神,模樣出眾。
帶著清清爽爽的少年氣息。
金毛看見他這副打扮,興奮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邊甩尾巴,一邊順從地讓男人給他套狗圈。
隨后,公寓的大門一開,金毛乖乖巧巧地跟著陸之延進電梯,下了地面。
于恬回到小區看到的場景就是,桃花眼學長穿著一身她從未見過干凈利落到帥氣的運動服,一邊遛狗,一邊繞著小區在跑步。
他胸膛不斷起伏,汗珠順著細碎的黑發,一顆一顆滑過臉頰,淌進精致的鎖骨窩處。
于恬背著書包,嘴里含著一顆軟糖,看得發懵了,她咽了咽口水,上前幾步喊他一聲:“學長!學長!”
“……”沒人搭理。
“陸之延!!!”
于恬明顯地看見他腳步變慢了起來,她提高音量又大喊一遍:“陸之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