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木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之延閉了閉眼,壓抑住怒氣地問了一句:“誰給你喝酒了?”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并沒有人回答他。
陸之延認命地撓了撓干凈利落的碎發(fā),從一旁扯過面包服,把沙發(fā)上的小酒鬼拖起來,一板一眼地給她穿上衣服,拉鏈拉好,手套也套上。
才蹲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把她背了出去。
從飯館到公寓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于恬一路幾乎都很安靜,只乖乖地趴在陸之延的背后,吐著熱氣,閉著眼睡覺。
偶爾哼哼唧唧幾聲,把頭扭到另一邊,繼續(xù)睡。
真的好乖好乖。
陸之延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嘴角漾起笑,也不自覺地說了句:“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你喝醉的樣子,原來我家寶寶醉酒后這么安靜,這么乖啊?”
小酒鬼仿佛聽到了這句贊賞,小手勾著他的脖子,咯咯笑了兩聲。
陸之延脖子被勒了一下:“甜寶,別勾我那么緊,撒手。”
于恬睜開眼,一股熱氣在胃部翻滾,逐漸有涌上來的趨勢,她難受地皺起眉,嗚嗚叫了兩聲,撲騰地兩條小短腿,大喊:“你放我下去,你快放我下去,我要下去,我不行了。”
陸之延把她放下來,她立馬蹲在馬路邊做出想吐的動作,干嘔了幾下,吐不出來,急得想哭了。
不停地說:“我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為什么我吐不出來,陸之延,為什么?”
少女蹲在地上,扯著男人的西裝褲褲管。
陸之延當然知道喝醉酒后有多難受,揉揉她的小臉,安慰她:“沒事的,過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們先回家,回去后我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就不難受,嗯?”
“不要。”少女紅著眼睛,身體不斷地抖,小臉紅紅的,她摸了摸說,“我真的好難受,我為什么那么燙?我可不可以脫。衣服?”
陸之延制止住了她的動作:“不要脫,外面冷,會感冒生病。我們先回家,嗯?還有不遠了,很快就到了。”
少女睜著濕噠噠的鹿眼,眨巴著眼睛,不解地問:“我們?yōu)槭裁匆丶遥坎换丶也恍袉幔俊?
“不回家?”陸之延低笑了聲,牽著她的手,慢慢地走,“現在很晚了,不回家我們能干什么?乖一點,嗯?”
于恬定在那兒,不想走了,咬著唇,整個人委屈到了極致,滾燙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溢出,她慢慢說:“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家啊。”
“不回家,那你想干什么,告訴我,我考慮一下,再決定能不能去,嗯?”陸之延嘆了口氣,耐心極好地問她。
有得商量。
于恬開心得仰起頭來,上前緊緊地抱住他,小腦袋仰高,下巴抵在他的胸膛,像只小狐貍似的笑了笑,說:“陸之延,我們去結婚吧。”
“什……什么?”陸之延哭笑不得,拍了拍她額頭,“現在什么時候了,怎么結婚啊?”
于恬不高興地撇了撇嘴:“現在不可以嗎?那什么時候可以?”
“甜寶,這么急著想跟我結婚啊?”雖然剛剛那是于恬的醉話,但陸之延看著她說出‘結婚’那兩個字時,笑得亂顫的臉,還是沒忍住失了神。
于恬又笑,附和著他:“一點點啦。”
“小妖精,醉了還在勾引我。”陸之延輕輕敲她額頭,話里帶著甜膩的責怪。
兩人站在白茫茫的風雪中笑得開懷,宛如一對璧人,比油畫里景色還要美上幾分。
-
回到公寓。
陸之延把她放倒在床,正準備去廚房煮一碗醒酒湯給她醒醒酒,于恬突然又說她不難受了。
小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少女白皙的膝蓋跪在床上,小手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軟唇貼上去,不斷地親。
陸之延一碰到她的唇瓣,就嘗到了一絲濃烈的酒味,櫻桃味的酒,容易惑人又惑事。
兩人唇舌交融,癡吻了一番。
于恬沒什么接吻技巧,微微動著頭,或輕或重地親在他的唇邊,小舌頭伸過去胡攪蠻纏,帶著甜膩膩的味道,仿佛在慢慢地勾引著他過來。
陸之延剛剛還被這小酒鬼“逼了婚”,整個人都感覺有點不真實,恍恍惚惚的,這下又被勾引了一遍,當下就敗下陣來。
托著她的臀,把她放在床上,按著下巴親吻。
于恬仰著脖子,從主動變成被動,被男人不斷地汲取著。
直到在寧靜的深夜里,被吻出一身熱汗,吻得氣喘呼呼無法呼吸,她才終于清醒過來,睜開了眼。
但也沒過多的驚訝,只低低地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捧起陸之延的臉,中斷了親吻,在黑夜中靜靜地直視著他。
陸之延見她一臉清醒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說:“終于醒啦,小酒鬼。還難不難受?”
于恬怔怔地搖頭。
“那就好。”陸之延正準備起身下床,“醒了,就去洗個澡準備睡覺,不想洗也行,反正我也不嫌棄。”
誰知,他剛起了一點兒身,就被少女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她仰起自己的身體,大腿攀上他的腰,不讓他走。
陸之延不解地看著她,語氣溫柔:“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