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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實在是因為從這道粥一上來揭開了蓋子,整個包廂里都是一股鮮香的味道。明顯這粥是道招牌菜。
三個人終于安安靜靜地開始各自動筷動勺。
秋斐白先舀了碗粥起來。他之前說的胃里不太舒服也不全是托詞。
只是好不容易把滾燙的溫度給慢慢吹涼下去,那股馥郁鮮香送到嘴里忽然就不是那么個味道了。
秋斐白瞥了眼另外兩個家伙,都沒什么異常的樣子,臉上的享受也不像是假的。
他只能慢慢地放下勺子,轉而吃菜。
只是東西一旦進了嘴里,就好像突然都沒了味道。如果要打個比方來形容的話,就像是一個吃過了天下最美味食物的老饕,從此以后再吃別的,哪怕也是世間難尋的美味,也都嘗不出味道。
人的胃口是會被養叼的,人心也是如此。
秋斐白沖著筷子上夾著的西芹笑了一下。
沈澤淵的廚藝再怎么高超,做出來的也不可能超過高級餐廳的大廚。所以被養叼的,只是秋大少的一顆心而已。
因為除了沈澤淵之外,再也不會有個人不用你說,在做菜的時候就只過一遍胡蘿卜、西芹和菠菜留住味道,卻讓你從來都不會在餐桌上發現它們。在乎(5)
在這種沈澤淵步步蠶食計劃取得可謂階段性成果的時候,沈大牌已經和亞當坐在了朝洛杉磯而去的飛機上。
亞當在頭等艙頗寬敞的位子上還是像渾身爬滿了跳蚤一樣坐不住,雖然他一開始估計沈澤淵會因為和秋斐白的貿然分開而心情不大爽企圖催眠自己睡一覺,但問題是只要沒有出現心理壓力過大或是休息不足的情況,亞當都會像是個過動兒一樣。
所以他只忍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撐不下去了。
只能側過身興致勃勃地和暴君搭話。
“羅杰是不是接了什么有挑戰性的新戲?”
沈大牌停在雜志上的眼神終于抽出空來瞥了他一眼,然后隨手翻了下一頁:“是挺有挑戰性的。”
“真的?那是哪種類型的?我最近想嘗試一下比較矛盾感和內心成長的角色,像是從……”
“從懦弱的廢物變成能夠讓人依賴的真正男人。”
沈澤淵若無其事地接過了亞當卡殼的話頭,然后在他再次手舞足蹈一副“沈你真是善解人意”的表情的時候又繼續說:“這次這部片子就挺適合你要求的。”
“那真是太好了!導演是誰?劇本已經在羅杰手上了嗎?”
“嗯。”沈澤淵合上了雜志,雙手交疊著放在了翹著的腿上,看著一臉興奮和躍躍欲試的亞當左邊嘴角的弧度也略微向上彎了一點,他說:“導演是詹姆斯·溫。”
亞當那張上一秒還燦爛得像是得到了圣誕節禮物的孩子的俊臉,這一秒就像是拆開蝴蝶結發現那不是一份禮物而是一張地獄自助游的門票一樣如喪考妣。
他抖著嘴唇說:“沈,你開玩笑的吧!我都沒有給你搗亂,你和羅杰不能這么對我!”
“你確定?”沈澤淵邊說著眼神也牢牢地鎖定了亞當,這讓亞當背后的寒毛倒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