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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淵就覺得大概是某些地方大家的腦回路又錯開了。只是他剛想多解釋兩句,場務已經抓著他的手機跑過來遞給他說:“剛剛有個電話。”
沈澤淵接過手機一看,就翹著嘴角笑了。
因為實在是個好消息。
秋大少看著他的笑容就覺得大概是誰要倒霉的感覺,正想問到底是什么事。
就被沈澤淵搶先說道:“最晚,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那抹隱秘的像是策劃了一場盛宴的笑容美好又邪氣。
讓秋大少向來表現良好的心臟不爭氣地多砰砰跳了兩下。14
等到秋大少端著碗清湯蔥花面滿臉震驚地看著房間電視上不止是娛樂新聞,連金融新聞都上了的消息時,他才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央視經濟臺的新聞女主播還用甜美的聲音播報著:“艾爾瑪制藥董事長阿爾杰·巴奈特·艾爾瑪,于法國當地時間8日中午十二點三十分,北京時間8日晚十九點三十分,被人向巴黎當地警局匿名舉報非法拘禁及性侵他人……”
然后就是鏡頭切換到艾爾瑪制藥大門前圍堵的人群。
秋大少才遲緩地轉頭去看和自己并排坐著吃面的沈澤淵:“你把他都拖進來了?!”
沈大牌則還是不太滿意地皺著眉頭看著電視畫面上烏泱泱的人群,漫不經心地說:“那些一開始爆出來指責你的性虐照基本都是他的吧。不先讓他給點利息怎么行?!?
秋大少臉色忽然就嚴肅起來,把碗朝桌上一篤,正色道:“我之所以不直接對他動手不是因為看在托尼的面子上,而是艾爾瑪制藥的水太深了。”
沈澤淵略微朝后仰了下頭,眼里帶著笑意說:“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小斐白?”
秋大少啪地一下把那張關注點完全搞錯的俊臉給拍得更遠了一點:“小心你打了小的,老的蹦出來咬死你喔。”
“我一直都,”沈澤淵奇怪地頓了一頓,像是恍惚了一下子,“準備著跟人拼個魚死網破。”
秋大少下意識地就想笑,只是眼角的余光卻瞥見沈澤淵突然就臉色難看至極地伸出手撐住了額頭。
他有點被嚇到地湊過去問:“怎么了?頭疼?”
沈澤淵搖了搖頭睜開眼,那只本來撐著額頭的手卻忽然就探過去緊緊地攥住了秋大少的手。
用的是讓人生疼的力度。
過了兩秒似乎沈澤淵緩過來了,他看見自己松開的掌心下捏得秋大少整只手都紅了,于是匆忙地說了聲抱歉起身去了廁所。
只留下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秋大少呆了幾秒,干脆又若無其事地端起碗繼續吃面。
而站在廁所鏡子前的沈暴君則是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他剛剛說出“跟人拼個魚死網破”這幾個字的時候,腦海里就和快進了的播放畫面一樣迅速地閃過了幾幅畫面。
都是他兩手沾血的樣子。
看起來和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像。
沈澤淵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冷笑了一聲,這個尖刻嘲諷的弧度出現在嘴角的瞬間,就和那幾幅零碎的畫面合上了。
他張了張右手,還感覺得到剛才握著小斐白的溫度和觸感殘留在掌心和指腹。
一種讓人戀戀不舍某些光明和所謂正常人氣息的感覺。
于是沈暴君很正經地開始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搞得自己兩手血淋淋地弄死或者弄殘過哪個人。甚至記憶回溯到了堪稱蠻荒的童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