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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牌無所謂地聳聳肩,牛仔褲扣子和拉鏈一開,整條長褲一下子就把脫到了腳踝。看上去就好像這個動作已經做過了無數遍。
秋大少在榻榻米上不引人注意地扶了下自己的額頭——沈澤淵簡直豪放地和在脫衣舞廳看表演看high了似的。
一直到秋大少把他外面穿的長衫也脫了下來,露出月白色的里衣,然后柔順地在榻榻米上躺下,沈澤淵就把角落里早就準備好的一床被子抖開搭在自己身上地壓了下去。
梁導看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伸手揉著太陽穴總算是為這多災多難的一組鏡頭再次喊了“A”。
因為這組鏡頭事實上就是強.奸與反抗,在上方的那個人如果鏡頭角度不變的話基本也就不怎么會被照到臉。再換了沈大牌上次的情況下,梁導更是把之前的多拍攝角度給否定了。
于是鏡頭就都集中到了秋大少的臉上。
本來還只真的是意思意思演戲反抗的秋大少在注意到鏡頭根本就一直盯著自己的時候終于發毛了——如果真的一整組鏡頭都不露沈澤淵的臉的話,那就是說秋大少必須控制自己的表情演滿這一整組的鏡頭。
在他不動聲色地加大反抗力度的同時,上面的沈大牌就跟會讀心術一樣,從他明明還處在完美表演當中的臉上看懂了他的小心思。
在秋大少惡狠狠拼盡力氣地一下掙動前,事先就加大了自己的控制力度。
坐在鏡頭后面的梁導在這一幕被攝像機記錄下來的同時暗中握緊了拳頭。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像是一尾被天敵捉到岸上只能徒勞掙扎的魚似的秋大少和他臉上真正慌亂失措的表情才是真正的孫持節。
沈暴君在上方低沉地笑了兩聲,同時他的腿在被子下用力地別進了秋大少兩腿之間然后狠狠地擠開了一道縫。
動作大到連被子都遮不住他們的動靜。
秋大少咬了咬牙,朝上猛一抬頭想撞他,結果卻被沈暴君輕輕松松地躲了過去。
沈澤淵暫時把他的兩只手腕合在一起給摁在自己一只手里,然后從旁邊把秋大少剛剛拖下來的長衫給拽了過來幫他兩只手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些,沈澤淵反而直起了上身,拿指尖輕輕地搔刮了兩下現在看起來既無助又倔強的秋大少的下頜。
接著手指緩慢地下移,劃過正緊張地不停上下顫動的喉結,然后用像是在開餐之前給自己擺好刀叉餐巾一樣不緊不慢的動作一顆一顆地挑開秋大少的里衣扣子。
片場里的幾個人都不由得有些心驚膽顫。
因為整個片場的小空間里都充斥著一種“這就是個擁有絕對強勢的侵略者在享受他的獵物”的氣息。
這種感覺無關乎什么道德觀念,而是一種自然的強弱對比觀感。
雖然這種情況我們依然不能否認它是強.奸行為,但是如果從不容挑戰的那一方來看,那就真的只是單純的取得和享受的行為。
就像是現在入戲了的秋大少真的紅著眼盡力反抗,大家也只能奇怪地把注意力偏移到了沈澤淵從容掌控的姿態和這場面似乎真的挺讓人覺得誘惑的。
秋大少就那么衣衫半敞地好像真的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別人只能仰視他的豪門大少,就從這一點來說,在場的諸位不由得再給現在這組鏡頭打高了不止一點的分數——把平時高不可攀的人從神壇上拖下來壓在自己身下這種事情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極具誘惑力的事情。
沈暴君再次俯下.身吻上秋大少的胸口,搭著他的被子就也跟著朝后蹭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