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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方面在催眠自己一定沒有過什么大事,另一方面卻更加隱隱地覺得一定是發生過什么大事的。
類似,秋斐白死了,這種大事。
其實就連沈澤淵自己都奇怪,照他的心理醫生開出來診斷和他一貫的行事,他該在真正抓住秋大少時候和艾爾瑪做出一樣的事情來。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把那些可能會走上悲劇收尾的路都剔除了一樣。
讓他一方面為了莫名的信心而高興,另一方面又只要想到曾經失去的可能性就心悸不已。
所幸,現在什么壞事都沒發生。
“對了,剛剛梁導打電話來說下午照常去拍攝——他消息還挺靈通的嘛,艾爾瑪剛走他就知道了。”
秋大少仰了仰因為一直垂著而有點累的頭,想起梁導親自打的那個電話,他又覺得艾爾瑪就這么走了有點可惜。他現在不大想動了。
沈大牌一眼就看穿了秋大少那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就算艾爾瑪還在也沒用。這片子他又沒投資怎么可能指揮導演?!?
“啊……”秋大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著沙發背仰起頭看著沈澤淵低頭下來神色柔和地和自己對視的臉:“說起來,我們好像在一起有大半年了?!?
沈大牌滿是疼寵意味地勾著嘴角笑了說:“不用排除我追你的時間?”
秋大少笑彎著一雙鳳眼伸手抓住沈澤淵扶在沙發背上的手回道:“反正都是在一起,也沒差?!?4
孫擎蒼扶了扶自己有點歪了的帽檐穿過比往常更鬧哄哄的憲兵隊院子,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腳下步子加快了就朝后院走去。
只是他還沒跨進后院,就被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眼尖地發現自己的趙揚給薅住了肩膀。
這也讓本來聽見了他的喊聲而準備裝聾作啞的孫大隊不得不更不耐煩地回過頭去看趙二隊長一臉興奮的表情。
“這次可他媽算是逮住那幾個共.黨了!哈哈,你知道咱們是怎么逮到的嗎?這次可真要感謝那個小泉君啊……”
趙揚眉飛色舞地邊說著邊手下大力地拍了拍孫擎蒼的肩。
“管我屁事?!?
孫大隊神色森然地看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拂下自己肩膀上那只自來熟的手自顧自地就走掉了。
趙二隊只能傻呆呆地看著他轉個方向消失在月門里的背影,才慢了好幾拍地說:“其中一個是你最愛聽的華老板啊?!?
這么自言自語地說完,趙揚聳聳肩一副“你不聽我說完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轉頭去和自己隊里的人慶祝抓捕行動總算是有了進展。
本來走到后院是準備回自己房里躺一會兒的孫擎蒼在路過一樓那扇就算在大白天也總是顯得黑漆漆又陰冷的門前頓住了腳步。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一大早去搜查的時候給他開了門的華清,然后莫名心悸了兩下。
于是孫隊長推開虛掩的木門走了下去。
軍靴輕巧地落在陰暗的臺階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深鎖著眉頭看了看兩邊空蕩蕩的牢房——這是憲兵隊特設的處刑室,專門用來刑訊有重大秘密或是惹火了上峰的人。
孫大隊除了接調令第一次來憲兵隊視察的時候下來過,再也沒來過。
因為他厭惡這里的味道。
雖然孫大隊在國民間的風評可以算得上是極差,但嚴格來說那只是他缺乏道德感和民族向心力的原因。
他只信奉弱肉強食。也從來都不覺得為了一個自我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