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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彥被顛來倒去地折磨凌辱,過了很久才算是能發出一點聲音地哀哀求饒。
最后還是死了。
暴君親手把那柄掛在墻上的裝飾刀從他下面捅了進去。
然后把兩個幫手打發走了。
他自己則在那張最柔軟最舒適的沙發里坐下,把錢包塞進褲子口袋里放好,右手穩穩地拿著把干凈裎亮的水果刀一刀劃開了自己的左腕靜脈。
像是他這一個月里最常做的那樣放松身體閉上眼喃喃地說:“雖然我是很想所有人都給你陪葬,但是那樣的話下面大概會很擠,而且你也不會高興。所以,就這樣吧……”
秋大少在一片狼藉的血色里站著,直到天色都完全黑了下來。
他只看得見一個沈澤淵的黑乎乎的輪廓,仍然歪在那張沙發里。
他走了過去,手指伸到沈澤淵的鼻翼下,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然后他拍了拍沈澤淵的臉,手掌依舊是穿了過去。
接著秋大少就哭了起來。
在看見傷心的小金魚的時候沒哭,因為他知道陳志安一直都暗戀余茜一定會照顧她;在看見那么難過的爸媽的時候也沒哭,因為他知道老爸老媽還可以一起過很多年。
只是現在,沈澤淵死了要到哪兒去找自己呢?
自己連他的遺體都碰不到,也沒看見他的鬼魂。
秋大少嚎啕大哭得比小時候第一次被爸媽拿走片酬投資基金會還要傷心。
“小斐白?小斐白……”
這個聲音在耳邊讓人心酸到不行地響起來的同時,還掛著吊瓶的秋大少就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緊緊地摟住了沈澤淵。
“……”
暴君愣了一下,因為那點錯覺一樣滴進頸子里的溫熱的眼淚。
他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后體貼地裝作若無其事地環抱住了難得會脆弱的秋大少。
甚至什么都沒問。
秋大少很是停不住地哭了一陣,等到反應過來又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是丟人丟大了。
于是吶吶地推開沈澤淵,岔開話題道:“你怎么來了?角色殺青了?”
暴君特別特別善解人意地沒有戳穿他的別扭說:“沒有,只是聽說你這次燒得有點兇,高燒好幾天不退。要不是今天醒過來,估計爸媽也要趕過來了。”
聽到高燒好幾天這句話秋大少才注意到眼前的沈澤淵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平時的整潔了,整個人看起來凌亂又精神不振。
于是他趕緊推著沈澤淵讓他去吃點東西洗個澡再換個衣服。
沈大牌統統好脾氣地應了就站起來朝外走。秋大少看著他的背影還是有點忍不住地叫住了他問:“沈澤淵,要是我死了你會怎么樣?”
暴君停住了步子轉過身笑容溫柔得都快變成一水碧波蕩啊蕩地說:“應該會殺了所有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的人,然后再自殺吧。”
秋大少只能邊心虛地擺擺手邊覺得好像現在的沈澤淵更可怕一點啊。29
整個片場在一片模擬出來的乒乒嘣嘣槍聲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終于在躺在地上裝死并且自己下面還糊了一大灘紅色顏料的羅晉暉忍不住爬起來的前一秒,梁導拍著大腿蹦了起來跟拿了奧斯卡小金人似的揮著胳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