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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時盛矜伏在他身上,輕車熟路地將柱頭塞進去,內壁柔軟濕潤,進進出出磨合小一會,席星袖就適應了,他纏到時盛矜的腰上,亂無章法地吻他。
等席星袖顫顫巍巍地抱不動了,墜落在柔軟的床墊里,時盛矜將他翻過身,扶著他的腰,從后進入他的身體。他匍匐在席星袖的身后,鼻尖搔過光潔的后頸,omega的信息素隨著律動陣陣散開。
山谷百合的馥郁和杜松子酒的辛辣激烈地碰撞著,花香的襲人與酒香的沉醉像跳躍在空氣里的音符,劇烈的快感在兩人身體里激蕩,他們十指緊扣,忘我地交合在一起。
這樣的關系茍且了十多年,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猛烈的撞擊下,席星袖的聲音沙啞破碎:“哥哥。”
“我在。”時盛矜放緩了節奏,認真傾聽他的訴求。
席星袖說:“標記我吧。”
肉體撞擊的聲響里,時盛矜沉默了片刻,復又加快速度:“不可以。”
大學畢業以后,時盛矜再沒有標記過席星袖。
Ethel對omega形象的要求苛刻到變態,不能胖,不能黑,不能長斑,模特如此,設計師也是如此。同時,公司里的八卦比電線桿上的人流廣告還要猖獗,妄想頂著一個來歷不明的標記瞞天過海,根本是癡人說夢。
撇開工作性質,另外一個窒息的現實是,他們還是上一輩人的提線木偶。
自由何其奢侈。
那兩只老狐貍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包括伴侶和親生兒子。他們盼著孩子們一夜長大,好挑起公司的大梁讓他們坐享其成,又矛盾地害怕孩子們手握大權脫離掌控,讓他們丟了呼風喚雨的權勢。
在Ethel壓抑得太久,席星袖趴在枕頭上小聲地啜泣。時盛矜停止下身的動作,將席星袖翻過來,給他擦擦眼睛,承諾道:“到今年年底,如果我還是拿不下Chrono,我們就走。”
Chrono是爸爸的公司,這兩兄弟的定位從一出生就注定了。
席星袖將信將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