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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玫帶我來到地下城。

喧囂不絕于耳，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濃郁的金錢氣息，這里是有錢人的狂歡地。

經過奴隸拍賣會，我看到了一個無定義性別者：他被關在特殊金屬制成的籠子里，為了更好地引起顧客的憐惜和凌虐欲，主辦方給他披了件輕薄的紗，可以看見底下細膩的肌膚。

即使落魄，他的氣質依舊難掩冷硬鋒銳，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在場的顧客，笑容蠱惑。

人們被他的美麗驚艷了，叫價如同海浪，一聲高過一聲。

然后他被一位矜貴優雅的男人買了下來，以幾億的價格。

刺玫走到我旁邊，“你猜那是誰？”

她指的是我那個同類。

“Killer。”我說。

她贊賞地看我一眼，“不錯。”

“走吧。”刺玫把小黑蛇放在我肩上，“給刺青買點兒吃的去。”

我沒挪步，刺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語調懶洋洋的，“放心，買下他的人叫習慎。”

習慎，一位喜歡收藏美人奴隸的上校，風評格外好。大概不會對我的同類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雖然Killer不是好惹的，他是個有名的殺手。

我稍微有些放心了，跟上刺玫。

掀開簾子風鈴叮當脆響，我經常光顧這家店——一家販賣違禁藥劑的店，刺玫愛人開的，他叫埃蘭，是一位權威醫學專家。

我很信得過他，也樂意當對方的實驗體。

比如說試用針對我這種特殊性別的抑制劑和定型劑之類的——否則在扎堆的人群里很容易惹禍。

埃蘭問我需要什么，我直接開口說Omega催情劑，這玩意兒可以讓無定義性別者的Omega化的癥狀加重，促使短暫發情。

埃蘭和刺玫都朝我投來困惑的眼神，問我做什么用途。

廢話，當然是勾引人上床了。

不過我不能這么直白。

于是我簡言意賅，“喜歡上一個人了。”

晚上，解元不在宿舍。

我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