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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漸程抓著圍巾輕輕一拽,把祁衍拽的往他懷里去了一下,他順勢在祁衍的額頭上溫柔的吻了一下,“是我不好,昨天晚上不該那么急躁,但是不戴圍巾的話,別人會看見的呀。”
祁衍皺了皺眉,他怎么那么喜歡親親啊。
確實,事情已經發生了,祁衍也不好說什么,就是有點煩,上次和陳漸程做愛也是這樣,連啃帶咬的,不咬破皮都不甘心,一點都不節制,他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啊,但是祁衍不想跟他說:以后咱倆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了。
他……怎么說呢……他開始沉迷于陳漸程給他帶來的性高潮,畢竟祁衍剛開葷,對這方面的好奇與需求還是不小的,與其和別人亂來,還不如就和陳漸程做算了……
季真言有一句話說的真不錯,這玩意兒,上癮!
祁衍這樣開導自己,但是他心中橫著一件事,就是唐家地牢中死去的那只貓妖,是它帶給祁衍最初的性愛高潮與蝕骨般的快感,他忘不掉它舌尖上的倒刺刮過身體帶來的戰栗與舒爽,只可惜……
祁衍悻悻的系上圍巾,跟陳漸程發生過兩次性關系之后,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某一處在崩塌,就好像嘗到了新奇事物的小孩子,開始欲罷不能,甚至開始渴望,從內心深處開始渴望,至于渴望什么呢……
祁衍坐在陳漸程的車里跟他一起去學校,眼前的高樓大廈在眼前一幕幕掠過,他看著眼前的景象思緒飄到很遠,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為曾經模糊不清的感情而錯過很多,比如時青。
難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自從陳漸程出現之后,祁衍心中的底線和觀念正在發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改變。
大約是祁衍想的事情過多,上課的時候他一直都怏怏的垂著頭,一雙擁有著纖長睫毛的桃花眼變得暗淡無神,空洞的望著前方。連陳漸程什么時候坐到他身邊的,他都不知道。
祁衍看著坐過來的陳漸程,心中復雜萬分,在他關切的目光中,祁衍轉身離開座位去了衛生間,他要給時青打個電話。
人啊,總是對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耿耿于懷。
電話還沒撥通,就被陳漸程按住了,他把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