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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寫的？”祁衍拿起一張宣紙，指著上面陳漸程寫的瘦金體問。

陳漸程雙手抱胸，斜倚在墻上，嘚瑟的揚起下巴，“那不然呢？難倒還是你寫的？”

“嘖，看不出來啊，你這么……”禽獸的人。

祁衍咽了下口水，沒罵出來。

“什么呀？我怎么了？說完呀？”陳漸程雙手抱胸走了過去，挑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祁衍瞟了他一眼，“想不到，你高傲的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居然有耐心練字，還會寫這么漂亮的字。”

陳漸程走到他旁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家以前也是書香世家，很注重文化傳承，會書法很正常。”

呵，祁衍還真沒看出來陳漸程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公子哥，跟寧秋原的沉穩素養比起來差遠了，他完全就是個流氓！

“喔，這么傳統的家庭，居然會讓你喜歡男人啊？”祁衍嘲諷的說道。

“衍衍，我愛你啊，”陳漸程捧著祁衍的臉，真誠的說著，深邃的眼眸萬分憐惜的看著他，“有些愛情，連生死都不能阻擋，更何況性別。”

祁衍被他這眼神看的心跳漏了一拍，短暫的失神過后，復雜的心緒涌上來，他對上陳漸程那雙漆黑到泛著金光的眸子，被眼中的濃郁的愛意弄的不知所措。

陳漸程的表白過于直白，反倒讓祁衍反思起了自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種愛情，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和他一樣愛上對方，更何況，愛這種東西，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如果說是乍見之歡的喜歡，那他是喜歡陳漸程的，可是愛是什么樣的？

關于這個問題，祁衍的生命中有一個模板，就是他父母，隔著一捧黃土，依舊無法阻擋父親思念母親的心。陳漸程看祁衍的眼神，和當初祁衍的爸爸望著妻子的墓碑時的表情一樣！

祁衍不知道該怎么去愛一個人，但是他聽說過愛是相互的，他想著為陳漸程做點兒什么，他發現，他真的很喜歡看陳漸程的笑，特別暖和，讓人久久不能忘懷。

“你說的對，在這方面的確是你的領悟力比我高，等我爸好一點，他肯定會想見你，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吧。”祁衍摸上他的手，臉歪在他的掌心，漂亮的桃花眼瞇起來，慵懶倦怠的柔聲說。

這軟綿綿的樣子讓陳漸程看的心頭一緊，祁衍的相貌比他的語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