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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徐泠洋大喊一聲,立刻沖上去,半跪在陳漸程面前,捧起他的臉,只見曾經清冷如雪的面龐現如今滿是死寂,白色的貓耳低垂,金瞳仍在,只是瞳仁沒有焦距,跟死了一樣。米白色的衣服破爛不堪,渾身上下彌漫著焦糊的血腥味,大尾巴沾著血垂在地上,混在泥土里,臟兮兮的一片。
“潭淵……”
蘇天翊敏銳的在陳漸程的血液中嗅到了其他的味道,倆人的視線看向地上的刀,徐泠洋想到了什么似的,連忙轉頭看向蘇天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蘇天翊也震驚了,他捂住嘴,驚愕的說:“刀上有祁衍的血……祁衍他……”
他還是死在了陳漸程手中。
“這他媽怎么回事啊我靠!”徐泠洋怒罵一聲,拍了拍陳漸程冰涼的臉,“你醒醒,你特么這是怎么了?”
陳漸程的眼睛逐漸找回一絲焦距,卻很快的垂下了腦袋,喃喃自語道:“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他念了數遍,耗盡了全身力氣,在徐泠洋懷里垂下腦袋暈了過去。
——三個月后——
昆侖。
祁衍從臥榻上翻身坐起,彎著腰,手臂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揉了幾下眉心,窗外不遠處的昆侖禁地,隔三差五的有人渡劫,雷聲吵的他頭疼,更讓人氣憤的是,沒有人渡劫,那邊也會響雷。
媽的!都不考慮會不會影響別人睡覺嗎!
祁衍氣的腦仁疼!
他一把癱在床上,躺成個大字,絕望的看著床上的月白床幔,說的好聽點叫床幔,說的不好聽點叫蚊帳!說的再難聽點,是他媽靈堂上的白幡!
祁衍怎么看怎么晦氣,他干脆穿上鞋,跑去找云塵。
兩個月前,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個趴在他手邊睡覺的美少年,美少年見他醒了可激動了,拉著祁衍的手問怎么樣了,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
祁衍看著他干凈純潔的眼睛,心頭一滯,腦細胞活躍了一下,嘿,大腦一片空白,啥都不記得。就是感覺心臟那里刺痛,他坐起身,撂開衣服一看,胸口上那片白皙光裸的肌膚上有一條四厘米左右的疤,看著可丑了。
“這什么啊?”祁衍皺著眉,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