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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自然便是以汝陽王和其兒子王保保為首的蒙古軍,身邊還跟著幾個當朝皇帝派去引路之人。另一方皆是女子,是由一個年紀已經(jīng)不小的老婆婆帶隊,想來便是那峨嵋派之人。
明媚乘雕落下之時,眾人皆戒備的看了過來。
發(fā)現(xiàn)是她,汝陽王松了口氣,王保保上前兩步,道:“原是定國公主來了,可是我敏敏在京中出了什么事情。”
明媚心說看來趙敏跟家里關(guān)系不錯。
若不然,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她怎么也該說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而不是開口就問趙敏如何了。看了看王保保和汝陽王,后者臉上被她劃的那一刀已經(jīng)傷好結(jié)痂。因著他的皮膚略黑,所以本該不顯眼的一疤痕就成了一條白線。
明媚:“……”
咳,這算不算毀容了啊!
她干咳兩聲,先是說了趙敏在宮中一切安好,再便開始問如今這是個什么情況。
王保保掃了峨嵋派眾人一眼,冷哼一聲道:“還不是這群女人,非得要我們交出什么倚天劍,分明倚天劍早被她們偷去了。”
“我們那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丁敏君突然高聲道。
明媚掃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
王保保卻是道:“不問而取便是偷。”
緊接著也不等丁敏君等人再說話,便已經(jīng)又道:“若非看在當今皇帝的面子上,你以為我們會同你們在這里耗著,早些時候便動手了。便是那位滅絕師太自認武功高強,你們這些女子自絕自己能以一敵十,又能擋得住我蒙古大軍不成?”
丁敏君的面色白了白,又說:“莫不成你敢在大明的地界動手不成。”
明媚突然笑了。
“看來你是認大明這個朝廷了。”她說。
丁敏君臉色白了黑黑了白的,張了張嘴沒說話,她身旁的滅絕師太便已經(jīng)道:“只要不是蒙古人的朝廷,我們便認。”
明媚說:“既然認,為何要阻攔皇上圣旨的實行。”
丁敏君道:“我們只是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自己的東西?倚天劍?”明媚冷笑,“但據(jù)我所知,倚天劍早早便被峨嵋派從汝陽王府拿走,為何如今又為尋麻煩。”
丁敏君道:“自是因為汝陽王又派人盜了回去。”
明媚看向汝陽王。
王保保第一個忍不住道:“莫不是倚天劍丟了,便是我們?nèi)觋柾醺娜吮I的,算起來我們可沒有你們峨嵋派愛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你……”丁敏君怒極。
滅絕師丈也是道:“放肆。”
王保保看她一眼,冷笑不語,顯然并不服氣。
明媚問,“說汝陽王府盜劍,證劇呢?”
丁敏君立即道:“寶劍失竊之后,我們找到了汝陽王府的腰牌。”
王保保立即道:“就憑這就斷定是我汝陽王府所為?”
丁敏君冷冷一笑,說:“莫不是你們還想抵賴不成?”
王保保嗤笑一聲,“堂堂峨嵋號稱名門正派,卻不光偷人寶劍,現(xiàn)在還污蔑他人,簡直可笑。”
丁敏君氣得不行。
明媚被他們吵得頭疼。
幾個皇帝派來的引路之人中,有一個看著便機靈的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邊,小聲解釋道:“已經(jīng)這樣吵了至少兩個時辰了。”
明媚:“……”
丁敏君再出言,便不是王保保搭話了,他們這邊高手也不少,會干嘴仗的自然極多,王保保自然不必親力親為。就像這種事情,峨嵋派的掌門滅絕師太也是一直端著不說話,由幾個弟子來吵。
但是——
“難道你們就這樣吵,能吵出什么結(jié)果么?”明媚忍不住道。
汝陽王很是給面子的,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停止爭吵。他的女兒還在皇宮,自己也已于皇帝談了合作。更何況若是別人也便罷了,碰上明媚他還真不敢硬著來,萬一對方再給他來一刀怎么辦。
而峨嵋派那邊獨自爭吵也顯然沒什么意思,便也慢慢的閉了嘴。
明媚這才冷笑一聲,抖出一把的腰牌來。
說:“是不是我拿著這些腰牌去干點什么十惡不涉的大事,也能全栽在峨嵋頭上?”
眾人一看,她手里面的盡全是峨嵋派弟子的腰牌。
峨嵋弟子更是一驚!
她們紛紛看向自己與同門的腰間,卻見已有數(shù)人腰上的腰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