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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頭要是整天和自己待在一起，只怕自己的腰是要廢。

“你轉過去。”付常命令。

李越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還是聽話的轉過了身。

雖然全套都已經做過了，但是付常還是覺得有點兒害臊，手指伸進去摳弄，將內里殘留的東西刮出來。

剛剛做過的身體還十分敏感，付常咬著口腔內壁的軟肉控制自己不發出聲來，但是起伏明顯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他。

李越的手伸了過去，吞了吞口水：“……我幫你。”

“不需要！”付常推他，“轉過去。”

李越依靠自己的身高體能優勢，將付常的一條腿抬起，強制性來了個清理。

付常被抱出浴室的時候沒精打采的，想著這孩子以后怕是管不了了。

李越的鼻子在付常的后頸蹭了蹭，有點兒緊張的問了句：“我、我表現的好不好？”

付常萬萬沒想到還有個評分環節在等著自己，“嗯，還不錯。”

李越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他覺得自己應該得到類似于“超級優秀”這樣的評價才對，一時沖動就開始嘴瓢：“那你覺得誰優秀？”

付常的背僵了一下。

李越也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你很在意？”付常問。

李越抿了抿嘴，將人翻了個身抱在懷里，“不在意。”

“真的？”付常挑眉。

“真的，”李越抓了抓頭發，還是認命的改了口：“好吧我在意……不過我是在怪自己。”

付常摟住李越的腰，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那么好，長的好看，能力又很優秀，性格好又有錢，而且已經二十七了……”

“你這是在嫌我老？”付常瞪他。

“沒有沒有，”李越連忙搖頭，“我的意思是說，那么多條件看下來，你交過幾個男朋友也實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我是吃醋，但是、但是還是講道理的，要怪只能怪我晚生了幾年。”

付常沒憋住笑，抬起頭在李越的下巴上“啵”了一口，對原來的問題給出了答案：“我覺得，我的表現比較優秀。”

李越贊同的點頭，表情正經：“嗯，你表現的特別好，很優秀。”

付常勾住他的脖子，和李越鼻尖相抵：“你是不是傻。”

李越：“啊？”

付常被李越這副傻樣給奇異的萌到了，又親了李越臉頰一下：“我剛剛的意思是說，我最優秀，你還不錯，沒有別的人。”

李越茫然。

“都翻譯成這樣了不會還沒聽懂吧？”付常瞪眼。

“聽、聽懂了！”李越反應過來以后在付常的脖子上好一通亂蹭，小聲的表著白：“我也沒有別的人。”

付常摸摸他毛絨絨的腦袋：“這還用你告訴我？”

李越：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鄙視了？

李越是半夜溜出來和付常折騰到一起的，還沒和奶奶打過招呼，所以他定了鬧鐘，早上五點的時候就穿好了衣服準備溜回家。

臨走之前吻了一下付常的額頭，想著自己得編出一個理由，不然大過年的往外頭跑奶奶肯定會懷疑自己的。

李越走在冷風中，突然感覺自己像極了偷溜出門偷情的渣男。

呸，什么渣男，亂七八糟的。

李越鬼鬼祟祟放輕步伐溜進了屋，奶奶還沒起身，他關上了房門，撲在床上，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昨晚的甜蜜，抱著枕頭興奮的在床上滾了幾圈兒。

他和付常在一起了！生理層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