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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常輕輕喘著氣,
手指撫著李越的頭發(fā):“怎么了,嗯?”
“她又反悔了,”李越耷拉著眉眼,“明明之前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付常的動作頓了一下,李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沒有辦法不顧她的意愿,學(xué)校出國資料收取時間有兩周,我會繼續(xù)找時間勸服她的。”
“你去吧?!备冻M蝗徽f。
“什么?”李越不解的皺起了眉,緊接著微微直起腰,雙手捧住付常的臉,稍稍用力把臉肉往中間擠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快點(diǎn)走?”
付常被迫在李越的外力壓迫之下做了幾個鬼臉:“沒有?!?
“我都還沒放棄呢,你就先打起了退堂鼓?!崩钤洁止?。
“我只是覺得,出國也沒有什么,”付常梳理著李越的頭發(fā),修長的手指在黑發(fā)間穿梭,“你就算出國了,我也可以經(jīng)常去看你,你也不用為難了。”
“你真的會來看我嗎?”李越起身,手臂撐在付常的兩邊,神色認(rèn)真。
“會的?!备冻Uf。
“兩周一次?”李越追問。
付常眉頭微皺,思考了一會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每次至少呆兩天?!?
付常輕笑出聲,“你怎么不說讓我把公司直接搬到國外去?”
“我倒是想,只不過這個實(shí)施起來也太難了……那你答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答應(yīng),”付常在李越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每次呆兩天,我記住了?!?
“我還是覺得不夠,”李越在付常的胸口蹭了蹭,“能把你打包帶走就好了?!?
“別蹭了,”付常推他,“疼。”
李越聽話的不再動作。
談戀愛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退一步就是了。
公派出國深造的名額一直以來都十分搶手。李越遞交申請的時候,系主任還開起了玩笑:“你總是是來了,這次的申請表你可是最后一個交的。”
“有點(diǎn)兒事耽擱了,”李越看了眼摞在辦公桌上的紙張,問:“這次有多少人申請?”
“十來個吧,不過不出什么意外的話,你應(yīng)該是穩(wěn)的。”
李越的成績比第二名要高出很多。
難得回一次學(xué)校,李越把王釗和梁宇約出來吃飯。
“我們宿舍的還是李哥最有出息,”王釗喝了一口啤酒,“茍富貴,勿相忘!”
梁宇倒是顯得有點(diǎn)兒憂心,興致一直不太高,眉宇之間也帶著幾分暗沉。
“宇子,你這是怎么了?”李越問。
梁宇搛了一塊生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多心,大家都是同學(xué),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也不至于為了個名額互相陷害什么的……”梁宇頓了一下,“可是李哥,自從上次你和唐羌打了一架之后,我就覺得他這個人陰沉沉的,讓人看了就覺得瘆得慌,而且,他這次也報了名,他成績可是一直緊跟在你后頭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李越倒顯得無所謂,“他再怎么鬧騰也翻不出什么花兒來?!?
“話是這么說的沒錯,但是多個心眼總是沒有壞處的?!?
“謝謝你啊宇子,我知道了?!?
李越覺得出國這種事情的考評全都是硬性指標(biāo),唐羌不過也是一個學(xué)生,就算再有本事也沒有辦法干預(yù)到這頭上來,也就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最后的人選出來了,”年級主任拍了拍李越的肩膀:“好好做,會受益匪淺的?!?
李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
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唐羌,唐羌要笑不笑的看了李越一眼,“呦,拿到了?”
李越?jīng)]理他。
唐羌有點(diǎn)兒惱怒,將手插在口袋里,拉高了調(diào)子:“你既然有捷徑可走,干嘛還要來搶我們的位子?”
李越皺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唐羌嗤笑一聲:“裝的還挺像模像樣的,沒想到背地里居然做出賣皮肉的勾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