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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原著里祁凌對血焰尊者絕對可以說是不懷好意，所以莫川察覺到她跟上來，還以為她是想對自己下手。

但一身血污的少女只是攔下他，然后認真的對他說：“我能跟著你嗎。”

當時她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帶著幾分茫然和疲憊，在尋找著溫暖的落腳地。

莫川沒有回答，只是繞過她，繼續往無業深淵的方向趕去。

祁凌在后面不依不撓的跟著。

就這么一路跟著，到了無業深淵。

莫川自然是毫無阻礙的進去了，不被允許入內的祁凌不甘心的在附近徘徊，巨大的力量短時間內被吸收，她還不能完全掌握，身上泄露出來的威壓被外圍的高階靈獸感覺到，引發了它們的躁動不安。

同樣守在外圍的追隨者們也同樣表示每天都有大乘期的強者在附近神出鬼沒的,搞得他們神經繃得似緊死緊的，再也不能愉快的修煉了。

也許是同樣失去至親的經歷讓莫川生出了那么一絲惻隱之心，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冷漠的人，所以回到無業深淵兩個月后，莫川也就默許了祁凌的存在。

但想到祁凌在原著里的“作用”，為了防止自己以后再接收到一個人體炸彈，他也是留了后手的——摘取了祁凌的一縷神識和一滴精血，在她身上下了血咒，以后祁凌要是敢背叛他，他只要在動動念頭，就能讓祁凌悄無聲息的死去。

然后呢，考慮到祁凌高出他那些追隨者們一大截的實力和她特殊的身份——《九天圣尊》里的第二女主——莫川還是果斷的決定不能讓她待在外圍在給小弟們施壓，萬一小弟們被打擊的一蹶不振，他這個所謂的“魔道第一尊者”，可就真的成了一根光棍了。

就這樣，他在無業深淵比較靠近內圍的地方給祁凌圈了塊地，讓她自由活動去了。

其實仔細想想，祁凌的命運，也真不是一般的悲慘。

先是在少女最美好的年華遭遇滅門慘案，后來又遇到主角那個人渣，被利用了個徹底，到死也是為別人作嫁衣裳。

就莫川本人而言，還是很同情她的，只要她不走上原著里和血焰尊者作對的那條路，他是不介意把祁凌當成一個好下屬培養的。

至于面對辣么漂亮的妹子，他有沒有別的想法……

還是算了吧。

只要一想到原著里，描述的#妹子的32種死法#他就心力交瘁，對主角的后宮們，就算是脫光了放到他床上，他的第一反應也肯定是扭頭就走！

沒辦法，看原著已經形成了慣性思維。

啪啪啪=死妹子。

↑這個等式在莫川為了記起尋寶的細節而不懈的把劇情回憶了無數遍后，在他心里的印象得到了深刻的加強。

一把這兩者聯系起來，他就深深地覺得，就算他現在生理上能那啥了，心理上估計也那啥不起來了！

歸根結底，莫川也只能把心中的怨懟之氣歸到了主角身上——你說這是什么玩意，居然還養成了啪啪啪后殺人的習慣，又不是黑漆漆的某蜘蛛，口味這么重你粑粑麻麻造嗎(╯‵□′)╯︵┻━┻

宅男的心都碎了。

這樣想著的莫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心里把以上那些內容快速的想了一遍，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從莫九空的角度看，莫川就是稍稍走神了那么一下，然后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

“……”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莫九空表示暗戀對象心理活動太豐富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說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一頭霧水的在心里憋到內傷。

因為他有直覺，就算是他問了，莫川也不會給出他真正的答案。

……只是不知為何，伴隨著莫川的這以聲嘆息，他突然覺得膝蓋處有些莫名的發疼，等到他想仔細的感受一下時，卻又消失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