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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他，是不是有點太纏著他了。

莫爹內心非常憂慮的想，這樣下去，他壽元盡了之后，兒子要怎么才能順利的生活下去。

莫川憂心忡忡低著頭胡思亂想，沒有注意到身側專注的盯著他看的人。

莫川的睫毛并不是很濃密，但是很纖長，微微垂著眼的時候，掩去了眼角凌厲冷漠的弧度，顯得有些難得的溫順。

莫九空注視著他沒有焦距的眼瞳，湊近他臉龐，幾乎要挨到了，“你在想什么。”

他沒有叫爸爸，而是直接用了“你”，聲音也有些低沉，沒有了平時撒嬌一樣的清亮。

莫川：“想你以后。”擔心等你爹我掛了你還沒斷奶怎么辦啊蠢兒子。

莫九空想也不想的回到：“以后你陪我嗎？”

“……”莫川艱難的回答：“……是啊。”你離得太近了這樣我撒謊壓力有點大。

“你為什么不看著我說話，”莫九空說，“你看一看我。”

“……”莫川：“……別鬧。”不會是看出來他在心虛了吧，話說起來他這張面癱臉上真的能看出來什么表情嗎。

莫九空微笑，他發現從經脈的事開始莫川一直在回避他，“我鬧了你會生氣嗎？”

“……”莫川：“……不會。”生氣的是不理人的也是你特么其實我特別生氣！

莫川內心默默做了一個失意體前屈的動作，他這個老子當得也太善良太憋屈了總感覺被小白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身為大人難道就不能有點*么，他只是還沒想好怎么說又不是打算一直不說，給他點時間組織語言好么。

勞資都三百年沒怎么說過話了，語言表達能力早就不知道退化成啥樣了，哥心里也很著急真的！

莫九空看著他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態度，心底忽然有些滾燙的喧囂從冰冷的長河中浮出水面。無論什么時候這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即使他明白這人的內心并沒有這么不近人情，可有時候還是會有一種撕破這人臉上那種冷靜自持面具的沖動。

他其實一直都明白，莫川表面上表面上冷漠無情，心底卻是溫暖的。比如當年收留了自己，比如三百年前收留了祁凌。而他表面的乖順柔軟，卻不過只做給一個人看，而他的心，卻是冷的。

真是矛盾的兩個人。

他現在內心有一種沖動的欲.望。

所以他難得順從本心，沖動了一回。

莫九空微微一笑，傾身覆上近在咫尺的淡色唇瓣。

莫川：“！”

我

類

個

去

莫川內心被渣成了一團漿糊，他僵在那里，感覺自己內心幾乎要崩潰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崩潰的。

因為——

橫在兩個大小隔間的簾子被調開，祁凌清脆的聲音隨即傳來，“尊者，那些人已經——！！”

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