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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要再刷甲板了,我要申請換個工作!”
“哦,那你準備換什么工作?”烏洛維斯繼續研究著自己手下的那張航行路線圖,頭也沒抬地對著風風火火沖進船長室的我道。
“……”正敬慕狀恭候在對方身旁的辛巴大副則是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剛剛還蓄勢待發的氣焰立刻就萎靡了下去,磕磕絆絆地道:“反、反正我不想再刷甲板了!”
再刷下去我的老腰桿子就不用要了,雖然哥是個廢柴,但廢柴也是有尊嚴的啊!
“這樣啊……”金色長發的俊美青年終于抬起頭看向正戰戰兢兢的我的方向,挑了挑眉,偏頭對自己的大副道:“那么辛巴,你就帶他去嘗試一下船上的其他工作好了。”
“是,船長!”辛巴盡管不愿意,但既然自家敬愛的船長大人下達了命令,他也只能強忍著心塞,一邊嫌棄不已的一邊領著我向著“潘多拉號”上其他的工作地點走去。
應征崗位之一——潘多拉號海象員
面試人——潘多拉號的現任海象員圖拉
面試地點——距離海平面二十公尺以上的桅桿上面……
“……”我渾身僵硬地死死抱著自己面前的桅桿,王子在我的四周嘎叫著盤旋,公主則坐在桅桿頂端悠閑地磕著瓜子,只是時不時將瓜子殼無情地丟在自己的蠢主人——也就是我的臉上。
“咱、咱們就不能換個地方面試嗎?”我沖著同樣抱在桅桿上,但姿勢卻儼然比我愜意多了的圖拉哆嗦著道。
尼瑪你知不知道從這里掉下去是什么后果,直接摔成肉餅了有沒有,沒看到某位潘多拉號的主廚大人已經拿著鍋鏟在下面眼巴巴地等著了嗎?據說對方最近迷上了飼養鯊魚,經常拿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去投喂自己那條不知道養在什么地方的寵物。
“那當然是——不行!”
正一只手摟著桅桿,另一只手大張著感受著來自海風溫柔輕撫的圖拉,緩緩睜開自己享受般閉合著的黑眸,不咸不淡地瞥了我一眼道:“身為一個海象員,自然要時刻感受來自于大海的恩賜,無論是清爽怡人的海風還是溫柔多情的海水,都是我們經常要去打交道的東西——哦看啊!前方那卷積多姿的云層是否預示著又一場仁慈甘霖的普降?!”
“……”我很想沖對方大吼你是海象員而不是神棍吧?而且神棍什么的明明就是我的專業領域!==
海象員一職直接pass,其實我也就是來好奇嘗試一下而已,誰讓水生生物學的苦逼大學生好歹也躍躍欲試地選過兩個學期海象方面的選修課呢,本以為說不定能夠瞎貓碰上死耗子,從此成為一代海象大神,四分之三個地球(海洋的面積約為地球的四分之三)上都流傳著哥的傳說!孰料潘多拉號的海象員竟然如此bt,哥那兩把刷子在某位即將要達到“天人合一”境界的專業人士面前還真就不夠看的!
“嘖,竟然下來了……”
好不容易抖著腿從差點把咱嚇尿了的桅桿上爬下來,某位潘多拉號主廚略帶失望的話語便在我的身旁傳來。
“算了,下一個到我這里試試吧。”瘦的跟骷髏別無二致的文森主廚陰森森地看了我一眼,害的本來就腿軟的我差點哆嗦到地上去。
文森是雅各布目前的直屬上司,潘多拉號的主廚,也是我在船上最早認識的幾人之一,而且對方的全名叫做文森·劉,沒錯,他跟我一樣是個東方人,不過可惜的是我完全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哪怕一點來自于家鄉的溫暖,而平時除了去廚房偷吃以外,我甚至都不怎么敢跟這個男人說話,這主要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恐怖了,各種意義上的恐怖……
“如果你還有腦子記住的話,我想我已經教過你如何將這條魚的骨頭切碎了。”文森主廚走到一個正在廚房里幫忙剁魚的水手面前,慢悠悠地道。
“是、是的,您已經教、教過我了……”那個水手的腿肚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抖動起來了,就仿佛在秋風中顫顫發抖的葉子一樣。
“那么為什么你還沒有學會呢?”文森主廚轉過頭去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忽而咧了咧嘴道:“還是說你想要代替這條魚的位置成為大家今晚的晚餐嗎,哦,那倒是可以為潘多拉號省下一筆晚餐錢了……”
“對、對不起,文森大人!!”qaq
那名水手已經嚇癱了,像只瀕臨死亡的老鼠一樣痛哭流涕。
文森主廚完全沒有一點同情心地緩緩拿過面前人手里的砍刀,在對方嚇得幾乎要抽過去的駭然表情中,毫不留情地一刀砍在——桌面那條魚的脊梁骨上!
足有人手臂粗的魚骨頭如面條一般“咔嚓”一聲斷裂開來,鮮紅冰冷的血液頃刻間自裂縫中噴出,飆灑在面前二人的臉上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