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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臭小子還不給我下來!”辛巴立刻從大副室內沖出來將我從船頭拖下來。
“玩一玩嘛,有什么關系……”我不滿地看向頭頂的辛巴,明明我在潘多拉號上這么干的時候,船長大人和佩雷特都只是抽抽嘴角就放任自流的,真想不通對方干嘛這么雞婆。
沒錯,我們從葡萄牙的港口出海已經好幾天了,自從潘多拉號升級之后我們就一直處于這種興奮到找不著北的狀態之中,而同我一樣的還有圖拉和文森他們,前者幾乎跟公主一樣整天在甲板和桅桿之間上竄下跳地贊頌自己的海神,贊頌自己的船長,贊頌自己熱愛的潘多拉號,而后者則每日都給我們做出一桌堪比圣誕晚宴一般的豐盛大餐。
我覺得自己的體重都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好幾斤,goodjob,潘多拉號上的所有人!
“哦,這么說你終于適應了自己的海盜生活了?”辛巴一臉嘲諷地看著我,他自然知道我是時刻都想著回到樸茨茅斯開小漁船的,不僅他知道,我們親愛的船長大人,甚至就連佩雷特都知道。
我聞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去,反正船長也不許我贖身,而尤金斯那個熊孩子甚至直接將我打包送了回來,而且通過這一次我也算是知道海盜的好處了,雖然我還是不打算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但苦中作樂總歸是可以的吧……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佩雷特最近似乎不怎么欺負我了,注意!是不怎么欺負,而不是不欺負,一旦我觸碰到對方的逆鱗,某個黑發鬼畜少年依舊會將我踩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蹂/躪的!
所以難得的,我最近的小日子可以說過得相當的滋潤!
是以,我只能咳了聲道:“呃,還好吧……”
“你來做什么?”辛巴撇撇嘴蹙眉看著我,這幾天對方已經完全把我歸類到瘋子的范疇之內了,就好像隨著潘多拉號的升級,我們的腦細胞也終于承受不住附和的全部不好了一樣。
“烏洛維斯船長大人讓您現在去一趟潘多拉號!”我聞言立刻挺直腰板,義正言辭地回答道。
“……”辛巴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我,抄過一旁的繩索便去了旁邊的潘多拉號上。
見對方走了,我立刻又耀武揚威了起來,跟這些新被招收來的船員相比,我好歹也算是潘多拉號上的老人,老人欺壓新人這種事情難道在任何地方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老實完成你們的工作,否則我就放船長大人的蛇和某個鬼/畜少年來咬你們!”
而剛剛嘮叨完這些新人(沒辦法,船上生活實在太無聊了,總得想點辦法娛樂一下自己),我一轉身就看到某個正立在我身后的黑發少年。
“佩、佩雷特隊長!”我立刻立正站好,畢竟在整個潘多拉號我也就是在對方的面前不敢放肆。
佩雷特少年沒怎么理會我,直接腦袋一偏沖著我努了努隔壁潘多拉號的方向,我立刻就跟著對方一起返回了自己的船上。
黎明之地在什么地方只有烏洛維斯手中的那只羅盤才能夠知道,所以我們甚至連航海圖什么的都完全不需要,全程只要聽從對方的吩咐就可以了。
沿途并沒有遇到什么麻煩的事情,或者說這條航線實在是偏僻的可以,壓根就沒有哪只船隊會吃飽了撐的跑到這里來。
記得某人說過阿普多和唐納爾的船隊似乎也會來到這里呢,我摸著下巴思忖:“不過不知道船長為什么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如果被阿普多那家伙搶先了的話,不就什么都白費了嗎?”
“我覺得烏洛維斯船長應該還有什么底牌沒有掀開。”文森一邊擦著手中的刀刃一邊開口道。
“‘雙鉤人’據說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人間蒸發了,”圖拉擺動著桌上的幾個酒瓶子,嘆了口氣道:“沒想到竟然會隱藏在黎明之地,阿普多不會是去找他報仇的吧?”
“我覺得不可能,否則船長也不會將羅盤交給他,”路路道:“或許是因為一般的人無法進入黎明之地吧,‘雙鉤人’是海上的傳奇,一般人想要找到他恐怕沒那么容易,還記得那枚戒指么,那里面的信息都是用海巫師的血封印起來的,那么他自己住的地方肯定會更難找到……”
“雖然雙鉤人是英國的叛徒,不過我還是要為對方所做的鼓掌,”圖拉將酒杯舉起來道,“否則潘多拉號也不會有今天這么風光,我們這一次說不定可以大大地挫一挫那些英國海軍的氣勢!”
“為了潘多拉號,干杯!”
我挑了挑眉舉起手中的酒杯,總覺得還是有些事情似乎沒有搞明白,雙鉤人真的是為了那些財寶才背叛英國皇室的嗎?雖然我沒有見過對方,連聽到的傳聞都不是很多,但看烏洛維斯的樣子倒是好像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而且我覺得尤金斯似乎也沒有完全對我說實話,比如說英國國王給雙鉤人潘多拉號并派他出海尋找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即便是現在英國恐怕也沒有哪怕一艘船是真正能夠跟這支相媲美的,耗費了這么大的力氣,他們究竟為的是什么目的?
不過想恐怕也想不清楚,畢竟我知道的信息實在不多。
告別了圖拉他們,我從船艙里出來,然后一眼便看到了某個正站在不遠處甲板上白衣青年。
天色很暗,不過對方那頭藍發再配上白衣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我一打眼幾乎就認了出來。
而蒂亞顯然看到了我,立刻笑容滿面地朝著我飛奔了過來!
我:“……!”
可惡,要是被人發現我在船上私藏了個人,那哥可就死定了有沒有!
我連忙沖上前去,拉起某個還懵懵懂懂的藍發青年就往我的房間里跑,而就在我前腳將對方推進我的小黑屋之時,某個如鬼魅一般在船上神出鬼沒的少年后腳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剛剛在做什么?”佩雷特微瞇著眼睛看著我鬼鬼祟祟的樣子。
“沒、沒做什么啊……”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臉紅,幸好剛剛和圖拉他們喝了些酒也看不出來什么。
“我剛剛似乎看到你身后跟著個人……?”佩雷特挑了挑眉,抱起胸口面色不善地盯著我。
“怎么可能呢,您肯定看錯了佩雷特隊長……”我跟對方打著哈哈道。
“是嗎,那么讓我去你的房間檢查一下,你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不滿的了?”黑發少年道。
“呃,這個……”我的頭上都冒汗了,少年不顧我的阻撓,直接將我拍開就要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簡直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在船上私藏編外人員可是要被綁在桅桿頂上被太陽曬一周時間的,我覺得以我的體質大概不到三天就被曬得脫水而亡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蒂亞我也沒辦法保護,對方說不定會被潘多拉號上的人給直接丟進海里。
我連忙撲上去想要攔住少年的腳步,不過很不幸地還是被某位沖鋒隊長大人推開了面前的房門。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我的房間里確實沒有人,除了某只章魚、某只猴子和某只烏鴉以外,整個小黑屋里空空蕩蕩的,蒂亞同學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佩雷特頓了頓,終于在頗為不爽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轉身走了出去。
精神損失費呢,嚇了哥一跳的精神損失費呢!我不由幽怨地看向少年的背影,不過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蒂亞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
關好房門,我連忙趴到一旁的窗邊四下張望,卻依舊沒有看到對方,正在疑惑之際就感到一雙手自身后猛地纏到了我的腰上。
我毛了一下,而待看清對方是誰后又終于放下心來。
“你剛剛躲到哪里去了?”我好奇地看向對方。
蒂亞聞言對著我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衣柜,雖然我疑惑那么小的地方對方竟然也能鉆進去,不過既然躲過了佩雷特的巡察,我也就不再多想了。
而就在我們的船隊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二十天之后,我們終于按照計劃抵達了黎明之地的邊緣,不過可惜的是迎接我們的不是船長大人父親的熱情接待,而是某個bt老海盜向著我們陡然襲來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