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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莫忞噔噔蹬地跑過去問他，表情凝重。

莊酬秦只知道哭，臉上臟兮兮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哭也不是那種放開了嗓子的哭，而是張著嘴默默地抽泣，只是抽泣。

身上的衣服也很皺，整個人就像小可憐一樣。

也許因為不聒噪，不像其他小朋友那般吵鬧，所以莫忞這個素來不喜歡搭理其他小朋友的人也下意識地來到了他的旁邊。

“哥哥……”莊酬秦抓著他的衣角，莫忞沒有扒開他，沒有介意他的臟，甚至主動伸出手來抓住他，牽著這個叫自己哥哥的男孩的手。

“嗯。哪里痛？”莫忞牽著他的手，與他平視。莫忞的眼睛清凌凌的，冷靜得不像個孩子。也許因為這種態度，莊酬秦很安心地去信任他。

“手，我的手心疼。”莊酬秦伸出另一只手，因為摔了而滿是紅痕和草漬的小手，看起來有些可憐。

莫忞從兜里掏了塊帕子，這是他媽媽給他的，但他很注重干凈，一般都不會用。所以很干凈。莫忞拿著手帕一點一點地幫莊酬秦擦手。

“這樣子就好多了。”莫忞將擦好了的手帕疊好放回兜里去。

莊酬秦的手本來就只是一點點破皮，最多的地方是紅著，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傷口，只是看著嚇人了點。

莊酬秦見手干凈了，表情也立刻陰轉晴，很是開心地與莫忞道謝：“真的好了！謝謝你！”

莫忞也露出了這個年紀的笑，兩人差不多大，索性在這邊玩玩鬧鬧了大半天。

突然有點動靜，莊酬秦表情微變，他才不想要這么早回去學習。他連忙拉著莫忞往一處草叢藏好。兩人蹲在草叢里，蹲了會兒時間。看著管自己的女傭走了，莊酬秦腦子一歪，與莫忞四目相對，突然做出一副相當委屈的樣子。

“那個人天天打我，我爸媽這兩天都不在家，家里沒人管我。她就偷偷打我，還不給我飯吃……”莊酬秦說話的時候，眼淚也配合地落下來。

“竟然是這樣！”莫忞表情凝重。

莊酬秦委屈道：“所以我不想被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