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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她和年越一起回來!
言笑晏晏,笑逐顏開,談笑風生……年越那個家伙最知道怎么勾搭女人了,每次見到澀澀就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其實還不是個衣冠禽獸!居然還不要臉的貼上來!明知道澀澀是他的!是他的!
房間之中,響起了陸承泓微重的喘息聲。
他想起了那個眼神,年越看著他,居然還挑釁地笑了。
絕壁不能忍!
他低頭,看著床上的葉抒懷。此時,心態早已不同方才,他滿腦子只有晚上葉抒懷回來時對著年越微笑的模樣,還有年越對他挑釁的模樣。
澀澀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其他人絕對不許碰。
陸承泓告訴自己。
可是,他怎么能約束她呢?她可以對年越微笑,卻不許他靠近半步,他哪里比不上那個年越?
明明年越只是聽說了他的事情,都能認出他的車,可是葉抒懷呢,居然沒有看到,完全無視了。
怎么可以這樣無視他呢?
陸承泓慢慢低下頭,湊近葉抒懷的臉龐,呼吸交織著,混雜著他迫切的渴求,灼燒得溫度漸漸上升,氤氳的熱氣烘烤著,他只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
只有徹底得到她……這個想法在他腦中驟然掠過,仿佛暗夜中一聲驚雷,猛然照徹!
仿佛著魔了一般,陸承泓控制不住地靠近她,心里有個聲音在急切地呼喚,不夠,還不夠!
只要脫掉她的衣服,只要——他熟悉她的一切,她絕對不會拒絕。
不!
陸承泓忽然睜大了眼睛,似脫了水的魚,跌坐在地,拼命地呼吸。
他抬頭,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心中掠過的惡念。
他怎么會這么想?就算,就算他對她的執念已經遠不止這十年,就算他對她的渴望也遠不止今生今世……
懊惱地擦過額頭,分明是滿手的汗,而身上,卻激凌凌打了個寒戰。
扭頭一看,陸承泓恨不能看不見,趕緊把她的衣服扯回原位,就這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冷靜下來。
他起身,看著葉抒懷的臉,輕輕笑了,沒有一絲聲響,只伸手,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慢慢勾上了葉抒懷左手的無名指。然后,緩緩低頭,湊近了葉抒懷的臉。
在她的額頭上,幾不可察地烙下了一個吻。
現在,我來補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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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隔了那么遠,陸承泓還能看得那么清楚?
只能說,陸先生,你腦補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