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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深秋將至,歡哥兒和喜哥早早穿上了薄棉衣,本來就胖墩墩的身子更像兩只球一般圓圓滾滾。春紅帶著丫頭們將家里所有人的秋裝都置辦整齊,暮妍和展昭更是不例外。不過展昭已經出去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有消息,暮妍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這天,丫頭做了好些豆沙餡的糯米麻團,暮妍讓秋兒送一些到開封府去。沒想到秋兒剛剛出門就縮了回來,急急忙忙的來找暮妍,說門口有個老道打扮的怪里怪氣的要找暮妍。
暮妍大奇,但是對于修行之人還是很尊重的。隨即讓秋兒將人帶到前廳自己帶了雙兒去見他。只見那老道身著金絲銀線繡的玄色道袍,白發銀須面色紅潤,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是不知怎的,看著這個老道卻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仙長有何貴干?”暮妍倒是十分的有禮。
“呵呵,貧道途經貴地,突感天生異象。經貧道占卜得知貴,貴府中有一妖物,如不及時降服貴府將遭大難。”老道說的煞有其事。
“那依仙長所言如何才好?”暮妍以為這老道是打秋風來的,沒想到居然說家里有妖怪,這個家里來歷最奇怪的估計就是自己了,可是自己沒有瞞過展昭他們。這老道如今找上門,來難道是看出自己的來歷與眾不同?想著暮妍就開始心生警惕。
“不如由貧道為貴府除了這個禍害。不知女施主意下如何?此妖道行尚淺,經貧道施法,七日之后此妖便會神形俱滅。否則,待他日此妖成了氣候,便會將貴府中的生靈屠盡,以血肉供它修行。”老道說的頭頭是道,嚇得秋兒和雙兒兩個丫頭面如土色,尤其是雙兒緊緊拉著暮妍的衣角,好像下一刻就會突然被不知哪里竄出來的怪物給叼走似得。
暮妍沉吟片刻,也不答話。這個老道來家里妖言惑眾肯定有所圖謀,看情況如果不許他住下除妖他是不肯善罷甘休的,如今家中皆是婦孺,只有星辰和小樹算是男丁,可是也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真要有個事情也只能干瞪眼。可是如果不讓他留下,也防不住這個老道會在背后使壞。心念電轉間,暮妍看到桌上放著的食盒,計上心來。
“不知仙長在哪座寶山修行?仙號為何?”暮妍與老道相對而坐,狀似閑談。
“貧道在邙山修行。法號智言子。如今入世為民除害,一路以來已經除了數處妖魔。如今行至此地,發現貴府也不安生,故特來相助。”老道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要不是在現代見多了騙術,暮妍幾乎被他騙過去。且不說世間是不是有妖怪,就是有也不會滿地跑吧。斷不能是他下了一趟山就見著好幾個,那概率也太高了,他當京城是野地嗎?
“仙長高義,為眾生謀福。小婦人欽佩不已。原本仙長駕到,又是為小婦人家里降妖除怪,小婦人本應掃榻以待,怎奈小婦人夫君久出不歸,實在不敢留外男在家。如仙長不棄,小婦人找一清靜客棧招呼仙長住下,每日仙長前來做法可好。當然法事做完,定會奉上謝儀。”暮妍文縐縐的說了一通,感覺舌頭都打卷了。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老道的表情,當她說到讓丈夫久出不歸,那老道露出一抹喜色,而聽安排他住客棧時眉頭微微皺起,而聽到謝儀時卻無動于衷,這老頭果然有問題。看來這不是為了錢來的,可是這家里還有什么值得這老頭這么大費周折?這老頭估計沒打聽過這是展昭家,要不然估計也不敢來這里妖言惑眾;或者有另外一種說法,這老頭是知道家中情況的,要是這樣他的用心就更要細細思量了。
讓秋兒安排老道士住到白家酒樓里。暮妍自己提著麻團送到了開封府,見到公孫先生后就說出了老道的事兒。公孫策也百思不得其解,可也不敢怠慢,遂即答應會多多安排衙役巡街時多多留意。暮妍又書信一封麻煩衙役送到白家酒樓給掌柜的,請他多多留意那個老道的動向。
“先生,展昭什么時候能回來?”家里有個怪人需要防范,暮妍也不禁心焦起來,加上展昭也一直沒有消息,連片兒紙都沒捎回來過。
“前幾日,信鴿送回來一封信,說案子進展的不順利恐怕還需要些時日,你也不用太擔心。也許只是游方道士想騙些銀兩聳人聽聞罷了。”公孫策寬慰暮妍,心中也知道她這會兒心里肯定不安穩。
接連兩三天,道士智言子每日來家中做法,天明即來,天黑才走。家里被他每日里到處弄煙熏火燎的,讓人睜不開眼。公孫策也來看了幾次,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便寬慰暮妍道:“估計就是想騙些香火,所以才演的這么賣力。”這幾日也沒見這道士有什么異動,暮妍也就接受了公孫策的說法慢慢放下了心,反正家里到處都是人,穿過院墻就是開封府也確實沒什么好怕的。
眼見七日將至,老道除了作法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倒是這兩日開封府陸陸續續開始有丟孩子的事情發生,男孩女孩均有,而且大都是三歲以下的娃娃。開封府眾人近日都忙著這件案子,丟孩子沒什么稀奇,可是這丟法都有些詭異。
丟失的孩子都是在家中莫名其妙不見的,有時候甚至是夜晚在父母的床上睡覺,一夜起來就丟了。更離奇的是開封府里有個有名的周善人,他開的育嬰堂收留了不少災荒年丟了的孩子和被人伢子拐賣后又找不到父母的孩子,可是就在兩三天間,善堂的七個兩三歲的娃娃都不見了。
善堂是不許隨便進出的,每月定期給想□□或者有善心人士捐銀捐物開啟三次,每旬一次。可丟孩子的這幾天并不在這日子之列,王朝帶著衙役去看了幾次都沒有頭緒,現場別說腳印,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窗臺地面比掃過還干凈,可是幾次問了善堂的婆子們卻都說沒人去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