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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將手機還給索奇,勉強平靜了一下情緒:“你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很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包括所有的細(xì)節(jié)!”魏文打開攝像機,將鏡頭對準(zhǔn)千葉瞳。
四十三、難道,不是菊?
千葉瞳陷入回憶之中……
從被水曜買走的那一天起,千葉瞳就沒有得到過任何休息──他在為菊不停的接客──為了幫菊利用交易會拉攏客戶,千葉瞳和菊隱隨身帶去的奴隸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忙碌著,最初,千葉瞳無法接受這種生活,但水曜用自己的拳頭和殘酷的刑法,徹底的消滅了千葉瞳想要逃跑和反抗的意志。
城城主出事那天,與平時并沒有什麼不同,水曜通知他把自己洗干凈,今天的客戶很重要,一定要侍侯好。其實,在水曜那里,從來沒說過哪個客戶不重要過。千葉答應(yīng)一聲,機械的走進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水曜派人仔細(xì)的檢查完,才命人將千葉捆好,眼睛用黑布蒙上──這時,有一點與平常不同,水曜的人幫千葉帶了耳塞!──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情況,但千葉是沒有權(quán)利問的。
從水曜九點多來通知千葉,到千葉到達那個人的臥室,按千葉的感覺,應(yīng)該是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被送到房間後,千葉又一個人在里面坐了將近十來分鍾,他感到有人解開了包裹他的斗蓬,千葉開始發(fā)抖──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只有冰冷的手,上下摩挲著身體。
那人把他推倒在床上,將他的腿分開綁在兩側(cè)的床頭上,這時,由於一陣激烈的掙扎,一只耳塞松了下來,他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呵呵,只不過是玩玩嘛,索城主何必如此呢?
那個被稱為索城主的人聲音非常陰沈:我確實沒有這種愛好,你還是把他帶回去吧。
呵呵,索城主是擔(dān)心自己的清譽受損吧,我做事你放心,這個奴隸,現(xiàn)在既聽不見也看不見,除非你想讓他知道你,他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不必了,你還是把他送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這種禮物,我不能接受!
咦,這又何必呢,我也是一番好意,何況……後面的聲音變得極其微小,千葉瞳雖然拼命想聽清,但還是什麼都沒聽到。
屋里死一樣寂靜,但很快被索城主的怒吼打破──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在說什麼,索城主何必裝作不知呢!你以為自己說自己清白,別人就都覺得你清白嗎?口氣中有了明顯的譏諷意味。
你!──只聽“咕咚”一聲,仿佛有重物倒地一般,屋里一下沒了聲息。
又過了一會兒,只聽一陣粗重的呼吸,然後一件沈重的物事被搬到床上,與千葉并排放在一起──
“我沒有想到,那個東西就是索城主……”千葉講到這里,眼中已全是淚水:“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就是我知道的那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你們看著辦吧。”
我沒感覺到痛,但我的手開始流血,淚水滴到地上,迅速的滲入:父親是被冤枉的!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害他!到底是什麼人!
“千葉,那個說話的人,他的口音,你熟悉嗎?”索奇卻出奇的冷靜。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