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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楊東逸帶著他那聒噪的嘴走了，小狗的情緒才從緊繃恢復正常，他低著頭，頭發已經好久沒見了，長的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小狗怎么不鈴鐺了？”

小狗沒有回應。

“嗯？小狗在聽嘛？”

“在聽啊，主人…”小狗回復到，然后脫掉褲子一點一點搖著鈴鐺向廖芙爬去，頭貼著廖芙的大腿根，輕微磨蹭著，股間的鈴鐺和廚房的瓷磚隨身身體的上下擺動而碰撞。

“姐姐他是誰啊？”

廖芙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楊東逸，

“是公司的實習生啊”廖芙回應道。

“那…那主人可不可以不理他…”小狗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底氣說出口。

得到的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乖小狗，主人一直沒買車，要不是公司實習生每天開車送我們回來，你看到姐姐又要晚一個小時”

小狗的眼神里難掩的失落，但他不敢說，只能咽到喉嚨里，發出一聲“嗯，小狗乖”

“其實小狗可以去接姐姐的？”小狗的聲音很小，廖芙還是聽見了。

“嗯？怎么接？衣衫不整的接？”廖芙只知道那晚在酒店之后，小狗粘到了廖芙的身上一起上了出租，穿著廖芙的風衣，里面一絲不掛。

小狗確實一件衣服都沒帶，就好像拆了包裝不知道有誰用過的飛機杯。

廚房里，廖芙由于太久沒健身，她感覺自己的身材都變差了，在前一陣子混亂的生活后，又重新開始規律吃健身餐。

她把生菜洗干凈拿紗網瀝干，小狗在旁邊耐心的給兩人煎蛋，鍋里的煮的是番茄牛肉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不銹鋼材質的案臺波光粼粼的，排油煙機的聲音嗡嗡著，兩個人都聽不清對方的心事。

小狗偷瞟著廖芙，廖芙喜歡做飯時挽著一個低丸子頭，碎發別在耳后，露出纖長的脖頸，小狗盯著她的側臉，從鼻尖到嘴唇，他在珍惜著每一天陪伴主人的時光。

在廖芙復工的第一天，小狗偷偷翻開了廖芙的柜子，抽出一條廖芙的紅色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