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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只是想想。

自己不按任務劇情走沒關系，初級世界崩人設的懲罰力度于他可忽略不計，但是付一笑既沒有積分，還沒有記憶，系統商場的東西也兌換不了…

哎，也不一定。

“你腦子里有東西會說話嗎？”問的是他有沒有系統。

然而小老板會錯了意。

“令你失望了，我沒有心魔。”

…得。

他神色不變，很快轉變話題。

“小妖仰慕七星門大師兄很久，此次來棄暗投明，您不信可以全天監視我。”他歪了歪頭，用幼童體型的大眼憋出水汪汪一包淚，仰頭望向付一笑時乖巧又無辜。

據他觀察，這里的小老板內核沒變。

不然早在邪修身份的自己露面瞬間就該下狠手，沒必要只掏把劍當擺設。

老板防范意識太低很愁人。

他邊想邊觀察付一笑表情，果然見到一絲松動。

趕忙趁熱打鐵，期期艾艾道：“我修為低，從未主動殘害他人…如我這般的小妖出生在合歡宗，便只有一條路能走、只有一條道可修，也是我的錯嗎…”

“……”

怎么沒啥反應？來劑猛的！

“可是，我真的好想做一個好妖怪…”

精彩絕倫！

李來錢在心里給自己絕妙的演技豎起大拇指。

誰看了不說可憐。

付一笑眼神復雜，沒說話，卻把劍移開了。

“您真好！”李來錢打蛇隨棍上，小身軀撲過去抱住付一笑大腿，嗚嗚假哭：“大師兄再造之恩，小妖萬死難報其一，必執鞭墜鐙！”

付一笑：“……”

付一笑：“倒也不必。”

李來錢想了想，揪著付一笑衣擺，抬頭道“我就算了，我永遠不會害你，請您不要太過輕信別人。千萬不要。”

因為從前的李來錢自己就是例子。

后來他把這教訓刻進骨髓，再不能忘。

那是李來錢做任務的第一個末世世界。

他獲得了植物系的治愈系能力。

不僅能治療傷口還能加速植物生長，正是如此，在他被高層注意到時，高層手下為確認他不是騙子，打斷他的雙腿讓他當面治好自己。

一個人在什么事上跌跟頭，同樣爬起來后就會對這種事處理變得無比冷漠。

傷口好后，他催生藤蔓把主謀們穿透在一起，血液飛濺中最終留下他們不可置信的眼神。

枝條瘋狂扭動著吸取血漿，像在光合作用汲攝營養，只剩一排俄羅斯紅腸在風里哐啷搖晃。

其實付一笑快被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