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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就好,那你繼續睡。”確認小冬還在,歐城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放開小夏讓他繼續睡覺。
再次回到客廳,安年在歐城的身邊看見了跟過來的小冬。
“黑貓姐姐早。”小冬乖巧的打招呼。
“早。”安年也朝小冬揮了揮手。
歐城循著安年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邊,猜到小冬大概是跟著自己下來了。他重新坐在兩人的對面:“抱歉,剛才失禮了。”
“無妨。”說著陳陽把自己的墨鏡遞給了歐城說道,“既然小冬也一起過來了,那我們就一起談一談。”
于是一大早,在室內,兩個帶著墨鏡的大男人開始了激烈的爭論。
“不行。”歐城言辭激烈道,“小冬的存在一旦被城隍知道,根本就沒有活路。”
“歐先生,小冬身上的戾氣太重,即使你承諾他不會傷人,我們九部也不會放任不管。”陳陽說道。
“你威脅我?”歐城冷聲道。
“我們何必威脅你?我們真要做什么,昨天小冬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把他處理掉。”陳陽說道。
“……”歐城頓時語塞,他知道陳陽所言不假,但是……他還是不能讓小冬去冒這個險。那可是城隍,若是城隍出手,小冬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我要去。”一直安靜聽著的小冬忽然說話了,他語氣堅定的說道,“爸爸,我要去找城隍。”
“小冬……”
“爸爸,你總說讓我和小夏做知錯就改的好孩子,要勇于承認錯誤。”小冬說道,“寄生在小夏身上本來就是小冬做錯了,錯了就要承擔后果,小冬愿意去找城隍。不管城隍最后怎么判,小冬都不怕,小冬是勇敢的孩子。”
歐城可以用無數的道理去堵陳陽,哪怕這些道理根本站不住腳。但是他卻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小冬,因為這是一個父親教給孩子的人生哲理,小冬是他自己教育出來的孩子。
“好,那我也要跟著去。”最終,歐城妥協道。
“可以。”陳陽應了下來。
談判結束,雙方約定明天晚上十點在城隍廟集合后,歐城親自送兩人出門。
“安年,小冬回去了嗎?”摘了墨鏡的陳陽問一旁的安年。陳陽不是很喜歡九部設計的這個墨鏡,所以能不戴的時候基本不戴。
“他回樓上了。”安年回答道。
歐城若有所思的看向陳陽:“陳先生有話單獨和我說?”
“沒錯。”陳陽點頭道,“其實剛才歐先生即使不主動提出,我依然會請你一起去城隍廟。因為能不能讓城隍對小冬網開一面,跟你有很大關系。”
“怎么說?”歐城立刻問道。
“小冬身上的戾氣之所以會這么重,是歐先生想方設法從那些將死之人身上偷來的。”陳陽說道,“這種做法,因為不害人命所以陽間的玄學部門不會管。但是在地府的法度里,你這種行為屬于偷竊,如果被查出來,死后會受到相應的懲罰。”這是陳陽昨天晚上從地府的法規里翻到的。
歐城聽完,只是蹙了蹙眉,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那這和小冬有什么關系。”
“如果這件事情我們誰也不提,地府會默認這些生氣是小冬主動吞噬的,和你也就沒有關系。但是如果想要讓城隍對小冬網開一面,那么就必須指出吞噬生氣壯大自己的做法,不是小冬自愿的。”陳陽說道。
“我明白了。”都是聰明人,不用說的太多,歐城已經明白過來,他朝陳陽露出一抹笑,真心實意的道謝,“謝謝你沒有當著小冬的面說出來。”
“告辭。”陳陽點點頭,帶著安年離開。
車子開出去老遠,安年還能從后視鏡里看到站在門口的歐城一直在目送他們離開。
“陳陽哥哥,如果城隍最后還是不肯放過小冬,小冬的爸爸死后又會被地府定罪的話,那我們是不是把事情弄的更糟了。”安年問道。
“可以這么說。”陳陽點頭。
“那……這怎么行?我們不是弄巧成拙了嗎?”安年有些不安道。
“那要不……你現在回去把小冬吞了,我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也不用去找城隍。”陳陽玩笑道。
“嗯~~不行。”安年急忙搖頭,“不管了,盡人事聽天命吧,總要嘗試一下的,也許城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呢?”安年忽然開始樂觀起來。
“希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看到評論里有人問為什么陳陽不找妹妹,我這里解釋一下。
首先看過隔壁文的應該都知道,其實施施很少和家里說玄學方面的事情,所以陳陽只知道自己妹妹是個厲害的天師,但是有地府閻王爺那么大外掛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再說,就算知道,也不能為了一個才見過的小鬼,就去求閻王吧。
其次,又問為什么不去找妹妹,而是咨詢九部同事。因為九部作為國家機關,陳陽覺得這里面的天師應該是國內最優秀的,而且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動不動就去找妹妹。不然這個國家機關在陳陽心里就沒什么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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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和歐城這邊商定, 接著就是請城隍斷案了。
劉科長帶著安年和陳陽來到了九部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有一間上鎖的屋子,從來沒有人進去過。屋子的大門被一把銹跡斑斑的鐵鎖鎖住了,劉科長從兜里掏出一把同樣生了銹的鑰匙, 插.進去搗鼓了半天, 鎖也沒搗鼓開。
“這鐵鎖年頭久了就生銹了,不容易開。”劉科長把鑰匙□□略帶尷尬的說道, “我看, 要不去找點油過來潤滑一下?”
“我去吧。”陳陽說著就要去找潤滑油, 這腿還沒邁出去呢,忽然旁邊咔嚓一聲響, 安年一爪子把鐵索扒拉了下來。
“我……我就想拿起來看看。”安年拿著斷掉的鐵鎖, 表情比兩人還要茫然。真的, 她真的沒怎么用力, 這鎖是自己斷開的。
“呃……沒事,斷掉就斷掉了。”劉科長混不在意的說道, 拿過安年手里的鐵鎖,連同鑰匙一起隨手就扔在了腳邊, 推開門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