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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岑景說:“原元。”
“哈,這個人和原元重名誒,我以前就說原元的名字大眾化他還不信——”
接下來要說的話截然而止,柯冉突然瞪大眼睛,幾步小跑跳到床上,岑景怕他摔倒忙伸手將人接到懷里。
柯冉從岑景懷里探出個頭,一臉震驚地問:“不會就是今天來家里這個原元吧?!”
岑景點頭,怕柯冉被刺激到做出什么過激舉動,他還緊了緊自己的雙臂。
三分鐘過去了,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柯冉眼中的震驚也漸漸消失了,他問道:“原元知道嗎?”
岑景:“看樣子應該還沒有感覺出來吧。”
柯冉點頭:“也是,原元本來在這方面就很遲鈍。直男。”
柯冉沒有再說話,岑景等了等,問:“沒意見?”
柯冉掙扎著伸出手環上岑景的脖子,說:“我能管他們倆?掰得彎他就盡管去掰咯,別給我掰斷了就行。”
岑景低頭親親他:“那就行,我也不管。我就怕以后捅破了窗戶紙你怪我知情不報。”
“給你免死金牌。”
柯冉笑嘻嘻地又親上去。
兩人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口,親著親著就變了性質。
岑景逐漸加深自己的親吻,順勢將柯冉壓在身下,頗為享受地感受身下人的顫栗。
輕笑兩聲,又是一夜纏綿。
又是同一間律師會見室,只是這次會見的時候已經從偵查階段進入了審查起訴階段了。
孫有得看上去并不緊張。
“你們這次交易之前曾經約定過嗎?”岑景問。
孫有得:“哪種約定?”
岑景推了推眼鏡,說:“罪名承擔。”
孫有得想了想,說:“沒有,哪里能想到會這么點兒背。”
坐在一旁的柯冉小聲說:“那也應該提前防范啊。”
孫有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難道我還要提前請你們律師做一個風險防控嗎?”
看得出來孫有得不是找茬,只是以一種對小輩的態度開他玩笑,柯冉鼓鼓腮幫子,不說話了。
岑景接話道:“這次是在房間里交易的時候繳獲了部分毒品,剩余部分都是在車上。按照法院的普遍做法,房間里的這些百分之九十都會被認定為販賣,車上的則有被認定為持有或者運輸、販賣的可能。你肯定也知道,認定為持有是對你最有利的一種方式,但是這需要很完美的配合……嗯,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和你的伙計之間一個人都不能說漏嘴。”
孫有得點頭。
岑景又說:“所以我剛剛會問你你們之間有約定嗎。那么你現在可以想一下再回答我,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想過被采取強制措施之后該怎么說。”
孫有得沉默了一會兒,可以感覺到的是,在他沉默的這一段時間里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然后他說:“我們沒有正兒八經地說過這種事,但是不管是大頭、瘋子、耗子,還是其他的兄弟,都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岑景逼問:“那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或者我就問,什么不該說?”
孫有得原本一直看著窗口臺面的目光上移,轉而嚴肅地看向岑景,岑景也不瑟縮,大膽與他對視。柯冉坐在一旁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沉重,想要說點什么緩和,卻實在是有心無力。
一時間,會見室里沉默地能夠聽到三個人的呼吸。
還是岑景先開口:“至少制造這一點,所有人包括你都不會承認吧?”
孫有得的目光閃了一下,隨即笑開,又恢復了平日里帶點溫和的語氣:“岑律師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沒有的事情哪里來的承認?”
他是有心要緩和氣氛,可是岑景并不買賬。
岑景表情還是那么嚴肅,說:“希望你能夠對自己說的話負責,這不僅牽扯到你和你的兄弟們,甚至還會牽扯到我和柯律師。”
孫有得收起了笑容,直視著岑景咄咄逼人餓目光,一字一頓地說:“你放心。”
岑景點頭:“好,那我們繼續往下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