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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寅清透的少年嗓音也帶上了幾分蜜意，他像只諂媚親人的貓咪，用自己滑嫩的臉頰輕蹭男人下巴。

明瀟大樂。

果然是個聰明人，且有知情識趣，比起他后宮那些自作聰明又貪得無厭的草包可可人多了。

“寅背叛了太子，選擇了王上，已再無臉求什么。只是...寅來時身負懇求王上為西域小國減免歲貢之事，唔...”

顫抖的喘息從少年開開合合的唇間吐出，明瀟專心致志品嘗著美人細嫩的頸項。

對美人的國家而言，歲貢的確是繁重了些。明瀟卻并未立馬松口允諾減免之事，這美人從樣貌到行事性格都好似比著他的心尖軟出來長，他委實不想讓自己的寵愛令對方過早折翼。

喜愛歸喜愛，但以免對方如以往那些人一般被捧的不知天高地厚，只得適當打壓一下。

“歲貢之事，事關我朝顏面，豈能因為你區區一句求情就免了，豈非太過兒戲。”

明瀟松開口中美味，長而有力的手指輕輕叩擊著少年揚起的頸項血管。

“你可知，諸方小國每年要獻上多少美人給朕。若是每一個都如你這般來求情，我索性都免了他們的歲貢如何？”

“自是不敢，是寅想當然了。”

少年垂下長睫，明瀟見他肉眼可見的失落，趁機溫言軟語寬慰。少年也不拿喬，雖心中失落還是迎合堂堂大夏帝王的寬慰。

“既然感念朕的寬宏大量，那美人打算如何回報朕？”

明瀟調笑道。

【...】

“嗯？你方才說了什么？”

明瀟湊近了盯著自己失神的美人，慕修寅抬起少年纖細的手臂柔柔環住面前無比溫柔耐心的帝王。

“陛下像我父親。”

明瀟啞然，撩起少年的一縷銀白發絲。垂順絲滑，帶著自然的微卷，他雙眼迷離似有短暫的恍神。

“朕曾有一子，乃元妃所生之嫡子。他命不好，早夭了。說來，你一副異域人的長相，與吾兒并不相同，可不知為何，朕第一眼見你，便覺得親近。”

慕修寅眨了眨眼，眼底似含笑又似好奇的問道關于那位皇子的事。

不知為何，明瀟居然罕見的沒有動怒，突然打開了話匣同美人說起了些許關于那位皇子的事。

乖巧，漂亮精致的好似天上人，然而卻命不好。

明瀟從不以短命來形容，而是固執的只一味重復“命不好”這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