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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拿我的朧兒做入侵大夏的筏子,我做的,也與你無差。”
“在你眼里我就是個不擇手段的惡人,是跟明瀟一般的惡種。”
菲珀惡聲惡氣罵道,慕修寅別過頭去不聲不響。
一個從來不曾抱過自己孩子的人,一個覬覦孩子血脈的人,慕修寅見多了身負血脈卻依然能為了利益權勢拔刀相向的親人,菲珀所為并未讓他太過意外。
頂多,便是自嘲自己不夠謹慎,輕信了這個人。
“慕修寅,我知道我在你這里沒有任何信用可言。可你叫我一聲教父,我便不能讓你由著人欺負。”
“哦,我令您丟臉了。”
菲珀一把捏住他的臉,面容也微微扭曲。
“你非得這么跟我說話不可?”
“那義父希望我如何?”
慕修寅抬眸看他,這個以往做來充滿挑釁勾引的動作,此時只剩下挑釁與譏諷,其中冰冷刺的惱怒的菲珀心灰意懶的放開手。
“靈光圣母托我給你的,活膩了就扔掉。”
放棄跟此刻渾身是刺的慕修寅溝通,菲珀從懷里摸出個瓷瓶扔給他。
慕修寅接過小瓶子,捏在手里不動。
“媽媽...她好嗎...”
“你是想聽實話還是假話?你覺得我是會考慮你的心情來哄你?慕修寅,你何時也如此幼稚了。你明明知道她會是如何的擔心你。”
“對。我是幼稚,事到如今還想自欺欺人,媽媽沒了我也會很好。”
“她是很好,雖然擔心你,卻也相信你。”
“我卻沒臉見她,我做了媽媽最討厭的事,很多很多...我變成了...我以前最討厭的模樣。”
慕修寅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輕慢哽咽。每一次情緒的波動,都給身體帶來莫大的負擔,慕修寅哭的無力,那些淚水幾乎是失控的掉落。
菲珀看著他,心道“還好,還能掉淚”。
他伸手想摸一摸那笨小子的頭發,卻又猶豫的縮回。
“你怎么會來?”
發泄過后慕修寅淡聲詢問,菲珀晃著鞋子悶哼了會兒。
“路上撿到只小野貓,說要來找媽媽,我見著可憐,就稍著帶來了。”
菲珀牛頭不搭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