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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說道:“嫣兒,你有所不知,其實你和譽兒……你們是親生兄妹,我就是你親爹。”
王語嫣倒是沒那么驚訝,這事她是早就知道的,只是不知,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四大護衛(wèi)這一驚著實不小,王爺又冒出一個千金?這是繼鐘靈和木婉清之后,已經第三個了,這王姑娘也是王爺女兒?當然,再過不久,他們就會知道不止這三個。
王語嫣心念電轉:“你有什么證據(jù)?就因為一個生辰?”
段正淳見她不信,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上面淡青色的胎記,和王語嫣手臂上的一模一樣。
王語嫣吃了一驚,但是也算明白了。
段正淳說:“段家子弟世代都有這個胎記,這個絕對錯不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娘,我已經娶了譽兒的娘做正妃,不能再迎娶她回去,害得你們母女都漂泊在外。”
王語嫣沉默了一會兒,自是接授了,她說:“這件事我們幾個私下知道就行了,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我不想有什么流言蜚語傳出,有礙我娘的名聲。”
段正淳和段譽自然答應,四大護衛(wèi)也滿口答應。
段譽自此給王語嫣端茶送水,無微不至,簡直比之前更加殷勤,而且他現(xiàn)在師出有名,他是照顧妹妹。
段譽忽然想起一事,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之前婉妹會被曼陀山莊的幾個婆婆追殺,婉妹她娘又讓她去殺我娘和太湖的王夫人!原來都是因為爹你呀!”
段正淳有一瞬間的尷尬,他說:“感情的事,我確實愛過好幾個女子,沒有處理好,但是這跟你們小輩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是親生兄妹,就要相親相愛,不可以心生嫌隙知道嗎?”
段譽說:“這還用爹你說嗎?我對嫣兒向來是百依百順的,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給她。”
太湖燕子塢
慕容復與包不同風波惡已經先一步回到了家里,慕容復問:“怎么不見阿朱阿碧他們?”
包不同說道:“早在杏子林,我們兄弟倆和阿朱阿碧還有王姑娘就分道而行了,算算日子,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話音一落,阿朱阿碧就到了廳門口,驚喜道:“公子爺回來了!”
她們見到久未歸來的慕容復都非常高興,噓寒問暖,好不殷勤。
包不同說道:“對了,王姑娘先一步回曼陀山莊了嗎?她怎么沒順道過來見公子一面?”
阿朱阿碧其實向來不太喜歡王語嫣,覺得她嬌滴滴的難伺候,而且會向他們打聽很多公子的事,總是事無巨細,問的特別詳細。任誰被那樣盤問,都有種被監(jiān)督了的感覺。更何況王姑娘還沒成為慕容家的主母呢。
阿朱說道:“我們在杏子林走散了,喬幫主說,王姑娘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聽說她自己走了,我們就沒再找她,想來她已經回到曼陀山莊了吧。”
風波惡說道:“不對呀,剛才管家還來說,王夫人又派人過來問表姑娘回來了沒有。”
阿朱阿碧對視一眼,說道:“若真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表姑娘去了哪里。”
慕容復開口道:“表妹她第一次出門,沒有人跟著,著實讓人擔心。不過她也太不應該了,竟然自己跑出去!”
包不同說道:“王姑娘出太湖,都是為了找公子你呀,我看她沒有回來,說不定還是在到處尋找公子的下落。表姑娘對公子是一片癡心,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
慕容復嘴上說著:“大事未成,何以為家,我現(xiàn)在不想考慮感情的事。”但是他心里不免的自鳴得意,有王語嫣那樣一個美女,對他傾心相待,如何能不讓他驕傲?
風波惡說:“我同意公子的話,兒女情長只會讓英雄氣短,還是大業(yè)最為重要,公子此時實在不應該為別的事分心。”
慕容復說道:“不過,語嫣畢竟是我表妹,舅母那邊還一再追問她的下落,我不能不管,我們這就出去找她。”
他雖然對那日破廟之中王語嫣的話耿耿于懷,但是想到她可能只是對陌生人不想透露太多而已,只要他慕容復再站到她面前,她就還是那個對她千依百順的王語嫣了。
阿朱吐了吐舌頭,說道:“都是我們不好,把王姑娘帶出去,卻沒能把她帶回來,還要勞煩公子親自出馬。”
慕容復說道:“不怪你們,只怪表妹自己越來越任性。”
突然一聲響箭在天空中響起劃過,慕容復看向西南邊的天空:“糟了,是曼陀山莊的方向,舅媽遇到敵人了!”曼陀山莊與燕子塢是表親的關系,向來是守望相助,那邊有難,他不能不救。
慕容復帶人匆匆趕到,發(fā)現(xiàn)是吐蕃國師鳩摩智偷入曼陀山莊的瑯環(huán)玉洞,偷看武功典籍,被王夫人發(fā)現(xiàn)。王夫人以及曼陀山莊的人隨后都被控制住了,她們見到慕容復趕來相救,都大松了一口氣。
慕容復原本以為他以武功對敵穩(wěn)操勝券,但沒想到,那就摩智武功奇高,他竟然被個番僧打得落花流水。鳩摩智還出言侮辱道:“北喬峰南慕容,我看你這個南慕容只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
王夫人自知武功遠不如慕容復,沒想到慕容復也不是番僧敵手,就算大敵當前,她也沒忍住對慕容復呲之以鼻。
慕容復受此羞辱不由得,大為氣憤。
這個時候,就在他們要全都不敵的情況下,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救了他,點醒了慕容復,并且單獨告訴他說,只要練會了瑯環(huán)秘洞里的武功典籍,天下將無人能敵,慕容復這么多年來對眼前的寶貝視若無睹,簡直是太過可惜了。
慕容復對這位恩人老先生的話深信不疑,暗想著一定要把王語嫣早點找回來,那他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這瑯環(huán)玉洞里借閱,王語嫣又熟讀天下武功典籍在先,對他肯定會大有幫助。
王語嫣一行,不久到了少室山下,段正淳說道:“為父這次是來解釋玄悲大師之死的事,雖然沒有輯拿到兇手,但是他畢竟是在大理國境內出的事,若是和少林寺的和尚說將起來動手,未免波及到你們,少林寺向來又不接待女賓客。所以譽兒和嫣兒你們可以先在山下走走,等我解決了此事,再來找你們會合。”
段譽說道:“也好,爹,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兒。”他知道以段正淳的身手,還有傅朱古褚四大護的武功,他們與少林寺又沒有結下什么深仇,肯定能應付得來,不會有什么危險。
段正淳看向王語嫣,“嫣兒,你也要小心。”
王語嫣說道:“段老爺不用擔心我們。”
段正淳哂然笑道:“你還是不愿意叫我一聲‘爹’。”
王語嫣和段譽沿著山下的小路走,段譽:“語嫣,其實爹他很喜歡你,你要是多和他說幾句話,他就能高興一整天,你……還是不肯認他嗎?”
王語嫣頓了頓,說,“只是一聲稱呼,真的有那么重要?我在心里面把你們當親人不就行了。”
段譽聽到她這幾句話,心中就如喝了蜜糖一樣,連聲說道:“行,自然是行的!”
他們走過了三棵大槐樹,走到了一戶農家。一對夫婦倆正在院子里剝豆莢。
段譽上前說道,“大叔大娘,我們路過貴地,我妹妹口渴了,我能不能向你們討碗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