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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讓我看看傷”郁淞聲音沙啞,走到床邊坐下,血絲悄然爬上眼球,似一個個小觸手,牢牢扒著深棕的瞳。
為了方便,昨日上完藥后趙以誠便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睡袍,此時伏在家主腿上,撩起軟云觸感的睡袍,白皙光滑的兩團就這樣毫無遮攔的出現在郁淞眼前。
郁家沒有受罰后利用現代醫學科技速愈的規矩,只能用藥加自愈,這才能使教訓深刻。
“啪”
突如其來的掌摑讓趙以誠慌了神,他不知自己又干了什么惹家主生氣了,但也沒掙扎,乖乖的承受這無妄之災,挨了十幾下后他覺察出不對勁來,回鍋的滋味絕對沒有這么輕松,他既沒有感受到昨夜感受到的疼痛被喚醒,也不覺得家主的巴掌甩在發酵了一夜的傷處有這么好捱。這不絕于耳的掌摑聲清脆的一點不像是打在腫脹未消的皮肉上。
“家,家主,”
急于解釋的人卡了殼,郁淞看他急的滿臉都漲紅了,便大發慈悲的停了手,大掌攏這一瓣臀肉,微腫的水蜜桃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用不了醫療艙,我也拒絕了斯庫特,我”
說到一半沒話接上去的小狗喪氣的耷拉下腦袋,他就解釋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總不能是他的自愈速度吧,那得是變異了才能一夜自愈吧。可他這幾次去瓦藍那里都有好好防護,按理來說不會被輻射,到底是怎么回事?蒙在鼓里的趙以誠欲哭無淚,不管說什么都說不通,認下來又太委屈,好一番思想掙扎后,把腦袋埋進了家主懷里,一層薄腫的屁股翹到了家主便于施責的地方。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蒲扇一樣的巴掌,反而是溫熱的掌心順著他的后頸,往下輕柔的撫摸著,溫情的安撫讓他舒服的放松下來。
“起來吧,我知道你不會,收拾一下,一會要去開會。”
郁淞早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過存心逗逗孩子,斯庫特擅自替阿誠治傷這個功能是他允許的,他曾在開發階段要求許晗在程序里加上一道——“一切以主人健康安全為先,必要時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