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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彎腰把他上半身提到和自己一個水平線上,刑凳不可控制的翹起來,被郁淞一腳踩住,“今天在那里,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在場的一個都活不了。”
趙以誠大駭,瞳孔驚恐的放大,在他的認(rèn)知里,如果家主出了什么事,當(dāng)場的所有人,只有死路一條。家主這是,把自己放在了和他一樣的位置上。
“再敢這么不知死活的沖出去,”
“就真的,”
“家主我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趙以誠罕見的打斷家主說話,睫毛無助的顫抖著,眼眶里蓄滿了晶瑩剔透的珍珠,呼吸重一些就要滾下來。
郁淞接納他,教養(yǎng)他,成就他,現(xiàn)在,又把他小心的放在和自己同等高度的地方。趙以誠短短的二十余年里,有兩個此生難忘的時刻,其中一個就是他抱著被踢開的打算,伸出臟兮兮的手?jǐn)r住過路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到他,沒有嫌惡的讓人趕走,而是蹲下身子問他,“你有什么事嗎?小朋友。”聲音好聽的讓人似乎聞到了沉郁的雨后松木味。
原來除了雜種,臟貨,野孩子……還有這么好聽的稱呼啊。
腳心接觸藥水時疼的人發(fā)顫,趙以誠拉起被子咬在了嘴里,身上的衣服都換過了,用暖風(fēng)吹過,十分干爽,又被灌了一大碗冒著熱氣的姜湯,以防他受寒發(fā)熱。
家主全程坐在自己身邊,看他疼的緊就攬過人來,輕撫著他的后背,低聲哄了一句,“乖,上了藥就不疼了。”
不知是話起作用了還是藥效太好,趙以誠竟然真的覺得沒那么疼了。
“這幾天都住在這兒,公司的事先交給吳全,”
趙以誠剛在慶幸自己還撈到個假期,就聽到一句噩耗。
“每天早起五十板子,什么時候能下地什么時候停,好好長點記性。”
不是這么慘吧,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