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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個新奇事,聽管家的意思是,阿誠把他們都轟出去時好像那別家撒潑的孩子,郁淞不禁有些好奇,不守禮的小野貓,到底活潑到哪般境地。
食指剛搭上密碼鎖,門就開了一條縫,從里面開的,然后探出半個小腦袋出來,雙頰飛來一抹云霞的人就著這一點縫,大著膽子把郁淞一把拉進(jìn)房里,又反鎖上了門。
郁淞看向自己被緊緊抓住的小臂,那柔軟的西裝面料已經(jīng)皺成了老太太的臉,趙以誠掌心炙熱,隔著一層層布料也將他的皮膚烘的暖暖的。
“這是喝了多少?”
郁淞單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看到他有些站不穩(wěn)的在原地打轉(zhuǎn),便將人箍在懷里,有些好笑的彈了一下他微紅的鼻尖。
趙以誠順勢倒在了家主懷里,烏黑的發(fā)絲在家主耳垂蹭著,帶來若有若無的癢意,直癢到人心尖上去。
“別鬧,”
郁淞渾身的火都被點了起來,喉嚨莫名干燥,胯下也撐起了偌大的帳篷,他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就要忍不住辦了這個小妖精,便拎住他后衣領(lǐng),快步把人扔到了床上,自己準(zhǔn)備去浴室洗個冷水澡。
沒想到還沒走出幾步,大腿就被人抱住了,他的阿誠跪坐在地上,眼尾帶著幾抹春意,仰起頭可憐兮兮的問,“家主我可以伺候您嗎?”
這句話如同強力針劑,直接讓郁淞的腎上腺素狂飆幾倍,他穩(wěn)下心神來深呼吸幾次才稍微緩解了心里的狂躁,他本意是等和許晗的交易結(jié)束,兩家都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離婚后,給這個小東西一個正牌夫人的名分,之后再談其他,當(dāng)初的他斷然想不到阿誠會有主動的一天。
正當(dāng)他想把這個磨死人的小東西扔到浴缸里澆一遍涼水清醒清醒,就看到他委屈巴巴的鼓起了嘴,“您不喜歡我了嗎?”
好嘛,這再忍下去,都對不起這份投懷送抱的心。
霧氣蒙蒙的浴室中央,一個雙手縛于背后的青年跪在地上,青澀的用牙齒小心拉下男人的褲鏈,碩大的陽物直挺挺戳在臉上時,青年愣了神,怔怔的仰頭,家主安撫性的摸了摸他后腦軟乎的頭發(fā),“沒學(xué)過?”
青年搖頭,隨即又猛的點頭,前幾年回老宅的時候倒是面紅耳赤的上過兩次課,那時他還在想,怎么會人把這么一件事說的那么正經(jīng),他也想過若是未來有侍奉的一天會是怎樣的光景,只是沒想到,這比他練習(xí)的器具大了不少。
思緒收回來的人呆呆的收起牙齒,用柔軟的舌尖舔上前端腥澀,然后一點點往前試探,手被捆在身后借不了力,單憑他一張本就生的小的嘴,怎么也不得其法,急的滿臉是汗,鼻尖積聚的汗珠流下,滴在了還剩一半沒吞進(jìn)去的陽物上,腮幫子酸澀無比,合不上的唇角掛下晶瑩的涎液,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人面含羞怯做起這樣的淫糜之事,帶給郁淞的刺激比云網(wǎng)上最頂級的付費電影還要大,欲火一下子燒到了頭頂,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對地上之人的狂熱占有欲,粗暴的扣住阿誠的后腦,往前狠狠一撞。趙以誠兩眼一黑,嘴角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嗓子疼的像是被捅穿了一樣,上身被迫緊緊貼在家主的胯下,生理性的眼淚全擦在了那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