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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長子,許墨,也不免笑出了聲。
父親向來是寵愛這個弟弟的,說是說的多一些,但也從未認真苛責過,嘮叨的話里十句有九句是關懷。
“爸,咱們自己個兒下不了手,推給郁家主算怎么回事,咱家這個小混球您還不清楚,別到時候把郁家戒堂給拆了,咱們又要賠禮又要替人家修房子。”
一席話說的在場的人都繃不住笑了。
郁淞用過飯,進書房和許墨商討了一下一個月后大選的事。
許墨已經是內閣成員,接觸的都是政務要事,前兩年剛從地方歷練回來,回來就直升內閣。但這次他的目標卻不是內閣里的第一把交椅,而是位列皇室之左的政商大臣。歷史以來,還從未有過他這樣年紀的人進入候選之列。
郁家和許家聯姻,無疑是添了一把猛柴。而郁家在此過程中,通過許家的關系,成功向政要機關輸送了不少自家的人才,再次鞏固了郁家在上京的地位。
大家族里的婚姻,大多和利益捆綁。
封凜然一直是他們同學里在情感上最讓人羨慕的,與現任公安部部長秦霜見一見鐘情,之后兩人自然而然的結了婚,沒有任何個人利益夾雜,完全是純粹的感情。
但前提是,秦家與封家,是門當戶對的世家。
郁淞聊完要事就先離開了,許晗被他三歲的侄子纏的脫不開身,索性在家里住下了。
“明天來接我!”許晗追出去對郁淞的背影大聲喊到,好像怕被拋棄的戀家犬??吹脑S父連翻白眼,指著他對自己大兒子說,“怎么就養了這么個玩意兒?”
許墨笑著把扯著小伯褲腿不肯放的兒子抱起來交給傭人,示意讓許晗進屋。
郁淞不在,許父說的就是一些別的話了,他看著低頭認真給侄子挑選禮物的兒子,冷不丁來一句,“你們倆什么時候要孩子?”
許晗一下子便炸了毛,手里的無線屏飛出去摔個粉碎,緊接著就有家務機器人上來打掃干凈并且又給他遞上個新的。
“我說爸,您是吃太多了嗎?”
“臭小子,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許父氣的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扔過去,于是許晗剛拿到手的全新無線屏因為替主人擋災,又成了一堆廢品。
“你們都清楚,這不過是一場交易,雙方拿到自己想要的就適時退場,誰也別纏著誰,您是覺得郁淞這樣的乘龍快婿今后是打著燈籠也難找。我就和您交一句底,假戲真做,不可能。先別說搶別人的東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