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場搜救只清掃出一堆分不清誰是誰的尸骨。
這是一個隱蔽的基地,套著貨物中轉站的牌子,暗地里卻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不是這次事故,誰也想不到它背后是這樣的人命交易。爆炸的主場地是一個實驗室,搜救人員發現了還未被完全炸毀的保險箱里有殘留的試劑,交給檢驗科化驗,他們效率很高,搜救行動才進行到一半,化驗結果就傳到了秦霜見通訊器上。
是獄中異變者體內的同種血清。
“一會兒坐我車回去做個筆錄,”秦霜見對比他還早到的郁淞說。
許晗接到警報就趕來了,趙以誠開的車,一路超速,把罰單拿了個大滿貫,在警察到之前便到達了現場,恰好趕在爆炸的時刻。
若不是郁淞死死拽住失了控的許晗,大概今天會多一具尸體。
秦霜見走到蹲下身子的許晗面前,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在濃烈的黑煙涌過來時便忍不住吐了起來,那滾滾的濃煙里,他似乎聞到了蔚雪的尸骨的味道,血肉被燒焦的難聞氣味,眼淚混著嘔吐物一起被飛揚的沙土掩蓋。
也是他們來的及時的緣故,正準備逃脫的幾人落入法網。
他都算好了的,把自己的生命的每分每秒都算出最大的價值。
誰都沒有想到,不只是他們,便是對手也沒有想到,原來真的有人可以不畏生死,所以他才能騙過所有人,用生命的最后時刻,給郁淞他們在重重黑幕里撕開一道口子,讓白日的光得以傾瀉而入。
“我不明白,”
林歲木著臉,坐在許晗身邊,五官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只剩一根線把他們調在該在的位置上。
“我真的不明白,”
“他都沒讓我再見他一眼,”
他手里攥著那張畫,無意間將它弄皺了,回過神來又慌張的將它展平,小心翼翼的一點點鋪開,壓平,低頭的瞬間,大顆的眼淚砸了下來,他急忙把畫拿開,眼淚滴落在他的褲子上,暈濕了布料。
“可能,”
許晗仰頭,嗓音干澀,“是怕見了面,就舍不得了。”
蔚雪的家里整理出一本無價的實驗筆記,和一張小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