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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數字都觸目驚心,簡遂文看到真實的戰報時伸手撫摸過那跳動著的淡藍色數據,它們仿佛有生命力似的,還有心跳一樣,那有力的節奏,讓簡遂文陷入悲痛的哀悼中。
他陳述完血淋淋的事實,最后又沉下聲音給他下了通牒。
“再讓我知道你公然下時老的面子,我就給你送到軍法處,先脫你一層皮!”
蔚雪的葬禮并沒有多么盛大的儀式,按照他的意愿,只有一些熟識的人。
他的墓前,鮮花環繞,在生機盎然的花叢中,擺放著一個被燒焦了的飛鳥徽章。
墓地上空,飛來一群通體雪白的鴿,在空中盤旋著。
或許,蔚雪就在這群白鴿中,在和他的朋友們進行最后的告別。
我們終會逝去,但不會被遺忘,因為我們信仰的事物賦予我們崇高的品格,只要世間品格不亡,我們的魂靈便能永存。
羽閣,上京最大的銷金窟,進門便是精細勾勒的琺瑯壁畫,鮮艷的色彩沖擊著每一位來客的視覺,滿堂貼金的場所,就連空氣里都是金錢的味道,可以讓人千金散盡。
這里有全上京最銷魂的酒,最刺激的樂子,還有,最風情的美人。
上堂的一處樓梯口,站著一個男人,他長發簡單的束在腦后,不似旁人一樣涂脂抹粉,眉不畫而黑,唇不點而紅,干干凈凈的白襯衫,領口處松松垮垮,清爽而慵懶,周身永遠縈繞著淡淡的薄荷草,讓人鼻尖似乎聞到了盛夏的味道。
他手中有煙,卻只是放在指尖把玩,并不送到嘴邊,路過的人定睛看了他幾秒,遲疑的轉身喊到,“白鶴青?”
“你認錯人了,記住,我叫白羽。”男人把手中的煙捏成一團,隨手扔進了附近的垃圾桶里,冷淡的留給路人一個背影。
誰人還記得當年赫赫有名的白家,鼎盛之時因為在皇權之爭里站錯了隊,新皇即位后第一批便清算了白家。
白鶴青記得十歲以前,他用來堆玩具的屋子就有兩大間,他可以任性的挑剔所有不合心意的飯菜……
后來他被當做依附的工具,送給了蔣家,在那里遇到了并不受待見的蔣氏姐弟。
雖然萬般艱辛,但也是苦中有樂。
再后來,蔣學清奪權上位,蔣氏姐弟終于站在了能被人正眼相待的位置。
蔣學先那天很高興的回來想和他分享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