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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如何動作,身體總是嘶吼著不夠!不夠!
他發泄似地浪叫著:「再來……用力……更……快一點……」
眼眶被逼得發紅,眸中的水霧凝結成淚,心理幾乎要潰散,自暴自棄地想要找個男人來做上一夜,只要幫他解了這難以忍受的藥性就好。
發狠地往下一坐,指甲刮過內壁,帶來一陣刺痛,昂頭阿叫一聲,身體竟不停地哆嗦著。
神智有些回籠,他想到委身慕容灼是情勢所逼,但為了欲望,讓其他男人狎弄快活,那算是什麼?自己真的要淪落到那種地步?簡直比小倌還要不如。
手指停了下來,想要從後穴抽出,但那肛口卻像不舍得似地緊咬著,微微一動,就如同痙攣般僵直,他不停地呼吸放松,終於抽出那濕透的三根手指。
失去撫慰的身體,更加地躁動起來,熱得像是焚身似的難過,但他再也不肯受制於淫欲渴求,咬緊牙關,彎腰撿起腰帶,縛綁著自己手腕,再咬住施力,捆緊雙手,完全失去力氣地坐在椅上,趴在桌上,等待這夜的藥效過去。
天光微亮,營里開始了人馬的騷動聲響,士兵們各自洗漱準備,打算迎接即將來臨的戰役。
林惜之走到岳子安的帳前,掀了帳門入內,打算請示接下來的行動,卻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岳子安自縛雙手,坐在桌邊,臉頰潮紅,汗早濕透全身,一頭黑發散亂在桌面,一副萎靡無力的模樣,下身不著寸縷,帳里還有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味,不由得讓人猜想夜里是什麼光景。
他急忙過去探看,問道:「將軍,你這是怎麼了?」
岳子安失神地望著他,痛苦呻吟,細聲說道:「幫我……」
林惜之往旁邊一看,發現桌上有個小小藥瓶,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想來是藥性發作,難耐情熱痛苦之極。
他坐到岳子安的身邊,伸手往下一摸,又熱又脹,濕滑沾手,已經是難過了一整夜。
岳子安低嗚幾聲,往林惜之身邊靠去,顯得有幾分脆弱撒嬌,不似平常的銳利不近人情,他摟著岳子安的肩膀,拍著後背安撫著,岳子安更往他懷里蹭去,竟有幾分孩子氣般的可愛。
林惜之低頭看他,漆黑的眸子泛上一層水光,皎好的面容帶上幾分妖豔,唇紅似血,無意識的要求,像是種誘惑,撫過他的臉頰,想著這人平日時的倔強驕傲,難怪特別地招殿下欺負。
他嘆了口氣,又伸手到岳子安的胯下,不輕不重地逗弄幾下。
強烈的快感襲來,岳子安浪叫幾聲,立即泄了出來,神智總算有了幾分清醒,發現是林惜之在自己身邊,更是放心地偎靠著喘息。
林惜子舔吻著岳子安的耳垂,像是惡作劇地咬了一口,低聲說道:「還想要嗎?」
敏感的身體禁不起戲弄,陣陣酥麻隨之傳來,岳子安微微地張開雙腿,不禁意地碰觸著林惜之的身軀。
「殿下這藥,實在是過於霸道烈性呢!」
林惜之苦笑說道,想來剛才的幾下撫摸根本不能滿足這人,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按揉起他的後穴,又濕又熱,著實誘人的很。
岳子安悶哼幾聲,驚覺身邊這人并非是慕容灼,瞬時感到無比羞愧,推開林惜之,顫抖說道:「不要……」
「我們是好兄弟,幫你一次不算什麼,更不會走露半點風聲。」
林惜之灑脫說道,心知這也是個愛面子的主,心里一定覺得十分難堪吧?
岳子安抬頭看他,卻想到出征前夕慕容灼說過的話,心下一片惡寒。
他退了開去,滿是艱難地說道:「不行,就因為我們是好兄弟,更不能做下這等茍且之事。」
「那……你這模樣怎麼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