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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的腳被人家握在手心,李綰羞得面色通紅?!澳憧旆攀?!”
她掙扎著要把腳縮回來,可力氣哪比得過男人?人家不放手,她掙扎也是無用,磨蹭間還將裙擺蹭到一旁,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腿來。
宋懷秀本是與她玩鬧,卻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床上的女子打散了發髻,一頭烏瀑一般的長發披在朱紅色的錦緞上,她肌膚勝雪,黑白紅三色,美的耀目,近乎妖異。偏她此時面頰還染上羞粉之色,一雙嫵媚鳳眸是是剛睡醒的迷蒙,蘊著淡淡水光,正含羞帶嗔的看著他,嬌聲道:“你快放手!”
放手?宋懷秀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恨不得將她吃到肚里才好。燭火映襯之下,他眸色轉暗。“你不是腳踝痛楚?我幫你揉揉?!?
李綰偏過頭去,咬唇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你放手!”
“好好好,我放手?!彼砷_腳踝,溫熱的大手卻順著李綰小腿一直摸了上去。習武之人,手上有繭,摸在女人細膩的皮肉上,帶起一陣輕顫。
陌生的情、欲令李綰張皇,她滿心羞澀,可卻攥緊身下錦被沒躲。
宋懷秀俯身上去,輕吻她的櫻唇。一只撐在她頸邊,另一只手去解錦裙細帶。李綰今日穿了件朱紅色的軟緞裙,帶子系的不復雜,可男人越是焦急越是不得章法,竟扯成了死結,懊惱間一個用力,裙子便撕裂破開來,露出女人胸前腰間大片的白膩肌膚。
宋懷秀低頭一看,更是全身的血都涌去了一處。輕吻變得纏綿,滿含侵略的意味。李綰顏色淺淡的唇,也變得嬌紅欲滴起來。
宋懷秀胡亂扯下自己衣袍,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他身上是好看的小麥色,寬肩窄腰令人心動。他撈起李綰的細腰,埋首在她頸邊,啞著嗓子道:“綰綰......可不可以?”
見他到了這會兒,還寧愿自己難受,也要顧念她,李綰心中動容。她咬了咬唇,一雙藕臂勾上他的脖頸,細碎的吻落在男人的喉結上。
“嘶~”宋懷秀呼吸一滯,再受不住撩撥,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紅鸞賬內,一室好春光。
第76章 妖精
在那個年月, 生在什么人家, 這一輩子也就大抵是個什么命了。
男人們稍好些,生在寒門,若想要有出息, 還可咬緊牙關一門心思讀書, 只要能考取個把功名,便算是出人頭地, 改換了門庭??膳觽兡??連這搏一搏的機會都沒有, 一生苦樂全系在旁人身上。嫁得什么樣的夫君,就得過什么樣的日子, 著實不公平。
可不管在哪,總有些不認命的。
宋懷秀認識李綰之前,整日在街坊世面上打混,看著浪蕩不羈, 加之他是英國公府的公子,又生得一副俊朗的好樣貌, 自有那想攀高枝兒的女子往他身上貼。有些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也有些是花樓里的姐兒,做妾也好通房也罷,人家全然不計較,只要能攀上他宋二公子, 進了國公府,后半輩子的富貴便算是有了著落!
可無論是怎樣的女子,宋懷秀都從不讓她們沾身。照他的話說, ‘不是嘰嘰歪歪,就是搔首弄姿的,忒煩!’與她們在一處矯情,還不如自己多喝二兩酒痛快。
認識李綰之后,他就一顆心撲到了她身上。做的樁樁件件都是為了娶到她,大半的時間泡在軍營里,更不可能與其他女子有牽扯。
所以宋將軍今年二十有二,其實還是個雛兒。
在大雍,多得是十五六歲便娶妻生子的男人,像他這樣倒是少見。
今日終于得償所愿,李綰又是那般惑人姿容。縱使是見慣風月的花叢老手,也受不住美人一個眼波,更別說是他這愣頭青了,看著身下的曼妙胴體,腦子都要成了漿糊。
他吻著吻著便挺身進入,可苦了李綰,一陣撕裂之痛襲來,疼的她紅了眼眶,只得死死咬在男人肩頭才稍解恨。她咬的用力,可宋懷秀皮糙肉厚的,這點疼根本不當回事兒,反而因此更興奮了些。
這事兒分人,有的男人一表人才,試過才知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有的男人其貌不揚,這方面倒是很有本事,可先天如何,更多還要看后天體質。宋懷秀是習武之人,身強體壯,比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富貴公子、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都要持久的多。
可這第一次沒經驗,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過了會兒子,他悶哼一聲終于停下身來。饜足過后的男人最是溫情,他抱住李綰,想親親她的臉,可她卻一聲不響的背過身去。
宋懷秀不明所以,探身一看傻了眼。
燭火映照下,女子嫵媚的鳳眼中蘊著兩汪淚,神情委屈可憐極了。他慌了神,連忙坐起身來問:“怎么哭了?”
李綰甩開他的手,帶著哭音兒控訴道:“疼!”
“我疼的受不住,你都不肯停歇,只顧著自己痛快!先前還說什么喜歡我,此生定待我如珠如寶,想來也都是哄我的!”李綰含淚看他,是與往日不同的憐弱風情。
宋懷秀登時便愧疚起來,連聲道:“是是是,是我不好,你打我掐我都行,作何自己忍著?”
一提這個李綰更加來氣:“我那般死死咬你肩頭,你都不停,還要我如何?”她扶著迎枕坐起身,只覺得那處一陣鈍痛,吸了吸氣。
見她這般,宋懷秀也起了急:“疼的厲害?可是傷著了?要不我叫他們請大夫?”
李綰真恨不得掐死這傻子,為這事兒請大夫,那可真是丟死人。她想起母妃交代過得話,哼唧道:“不用!我洗一洗,涂些藥膏子就是。”
宋懷秀還是不放心,按著她的腿,細細去看那處。只見白濁中帶著血絲,錦被上也有點點猩紅,宋懷秀嚇了一跳,忽又想起剛才遇到的阻礙。他雖沒經過事,可這些總是知道的,神情一怔,訥訥問道:“綰綰,你、你怎是處子之身?”
李綰氣哼哼道:“你不樂意?”
“怎會?只是我以為......”
他的欲言又止,李綰當然知道怎么回事,開口解釋道:“那時說是受寵,可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幌子,我和劉鈺可從未、從未有過這事兒。”
這對于宋懷秀來說,可真是意外之喜。他不知道這里頭的隱情,李綰入宮為妃,在尋常人想來,必是失了身的。這么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擺在眼前,哪個男人能無動于衷?那不是有毛病嗎?
況且兩人定下婚約之前,李綰話里話外也曾問過他介不介意。
那時他說不介意,心里頭也確實是這么想的,他真心喜歡李綰,喜歡到什么都可以不介意。
雖不介意,可如今知道她沒與別的男人有過那事,當然更好。
“我的祖宗,你怎么不早說?”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哎呀,也是我糊涂,興奮起來沒往那想,竟冒冒失失傷了你?!?
李綰先前不說明白,也是存著兩分試探的心思。她怕男人嘴上說不介意,心里頭還是別扭,要是他如鯁在喉,那她怎么解釋人家該不信也還是不信。倒不如含含糊糊認下,成了親自見分曉。
可眼下見他這般自責,倒讓李綰不好再鬧脾氣了。她伸出手摸了摸宋懷秀肩頭的牙印子,她咬的狠,這會兒泛了紫,還有幾處出了血。“我也把你咬破了,算是扯平了。你疼不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