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云這才抬頭看看昭文帝，看得好一陣，似乎總算記起來了：“哦，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不過第二日便被客人扯掉了。”

昭文帝見飛云如此說，便把他扶到床上，解開衣衫，去看那身上的傷勢(shì)，飛云也不躲避。

三十六　啼到春歸無尋處

但見那渾身傷口自頸及肩，由背到臀，前面胸腹，大腿小腿，鞭傷針刺、火燒刀割，血跡斑斑，更無半點(diǎn)好處，后庭撕裂數(shù)處，鮮血仍不斷流出，玉莖更有勒過和燙過的痕跡。昭文帝不由怔道：“怎么這傷更重了？”

飛云漠然答道：“我手?jǐn)嗔耍毯虿粊恚腿藗冏匀徊粷M意。”

昭文帝暗暗嘆口氣，便拿出膏藥來想為他敷上，想他這個(gè)月來拖著斷臂，卻又怎生接客？

飛云見昭文帝剝?nèi)ニ囊律溃詾槭且觯瑳]想到是拿出藥膏來上藥。飛云便道：“你是賣膏藥的？這里只賣皮肉，不買膏藥。你要賣膏藥，到別處去賣。”昭文帝又被他噎得一噎，一時(shí)進(jìn)退不得。察覺飛云手腳冰涼，才發(fā)現(xiàn)隆冬時(shí)節(jié)，這屋里正冷得象冰窟。

昭文帝便問道：“天氣這么冷，沒有生火盆嗎？”

飛云道：“進(jìn)這屋里來的人都熱的很，不須火盆。”

昭文帝又問：“那你呢，卻也不冷？”

飛云道：“我？管我作甚？你要火盆，床后似有一個(gè)，你自己去找吧。”

昭文帝繞到床后，果見一火盆，灰燼冷了許久，上面架子上卻放著一塊烙鐵，自便愣了。只得不去動(dòng)那火盆，出門喚過丫鬟，叫另攏一盆火來，放在床邊。

昭文帝看飛云的手?jǐn)嗔诉@么久，也沒有處理，自悔走得匆忙，沒有帶上接骨神藥“天香斷續(xù)膏。”問道：“這右手手臂斷了，這些日子你可怎么過的？

飛云眼睛都不抬：“習(xí)慣了就好了。斷了幾根骨頭，又死不了。”

昭文帝恨不能把耳朵塞上。只好先不管他說什么，去給他身上傷口清理上藥，想是極痛，飛云默不作聲。

忙得一兩個(gè)時(shí)辰，才把藥上好了，抬頭見飛云正奇怪地看著自己。只聽飛云說道：“你這人真是無聊，進(jìn)了窯子，不做正事，偏盡揀這不相干的事情，早給你說了這里不買膏藥。”

昭文帝沒料到他又是這番話，愣了一愣，只好道：“云兒，我不是來尋歡，只因見你極象我的小兄弟……”又問：“云兒，你會(huì)武嗎？”

“不會(huì)。”飛云眼睛不眨。

昭文帝又問：“會(huì)彈琴嗎？”

“不會(huì)，”飛云顯得不耐煩，“婊子只要床上功夫，要什么武功琴藝？”停了一下，又問道：“我說你到底要不要做？”

昭文帝搖搖頭，緩緩地道：“我那小兄弟，相貌神情，和云兒一般無二，他武功既高，更擅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