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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帝經過昨日一日,知道厲害,已是怕了他,不敢再問他什么。只是中午時叫下面熬得一碗雞湯來,一口口喂他喝下,飛云也不拒絕。下午,昭文帝見飛云坐著無話,便說:“我給你講個故事聽可好?”
飛云道:“你把這窯子當茶館呢?你說書的功夫差得遠,昨日連個謊話都編不圓。到這里來卻不狎妓,誰耐煩聽你清談?”昭文帝只得陪他枯坐。
到了晚上,昭文帝又給他傷口清洗換上藥,想想出宮也有數日,該回去了,查看了飛云右手斷臂,心想回去拿了“天香斷續膏”來,三日就可讓斷骨復生。昭文帝見飛云身體虛弱,再經不得凌虐,便道:“明兒我要回去了,下次給你帶點藥來治好你的手,我和鴇兒說,讓你這些日子好好休息,不要接客,等我回來,另作安排。”
飛云看了昭文帝一眼,卻道:“婊子干嘛不接客?你可知那夜夜欲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昭文帝接連在飛云處碰了兩次壁,這日也不騎馬,牽了赤兔慢慢走出淮州城來。想起飛云那些沒心沒肺的話來,懊惱郁悶地只想去撞墻。想他一個神仙似的人兒,今日竟會成了這樣。自己曾發下血誓,要他墮入地獄萬劫不復,以為這樣就可以痛快報復,但待到真的讓他下了地獄,身上的傷心中的傷這么深,自己非但無法歡喜得意,卻也不是肝腸寸斷?可又該怎么辦?回首當年,彈琴論劍,吟詩作文,種種溫馨,早已成隔世。想起初見他時,白衣玉顏,是何等的意氣風發?那樣的人兒,該在手心里捧著,嘴里含著,心里藏著,卻偏偏要往火坑里推。自己是金口玉言,輕輕一句話,就把他打發去了怡紅院,要他在那里囚禁三年,這時時刻刻永無休止的折磨,他又是怎么捱過?現今把他逼到了絕境,事情弄得一團糟,該怎么挽回?但圣旨既出,天下又哪有后悔藥可賣?又想起那日在李巡撫花廳上,明明是久別初見,自己想著他,念著他,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跑去江南,但乍一見他身著女裝在別人懷里,卻狠心做出那副冷漠的表情,現在已是追悔莫及。
回到京中,昭文帝又被事務絆住,過得十余日,方才得空,帶上“天香斷續膏”,日夜不停趕到淮州怡紅院,鴇兒卻說,三日前一伙土匪,將云兒搶到山上去了,說要半個月后才送下來。
昭文帝大怒:“今日已是第四日了,怎的不去報官?”
鴇兒道:“公子有所不知,云兒是自己愿意隨他們去,那伙強人又付了些銀兩,我們做這種買賣的,怎敢得罪……”
昭文帝一把揪住鴇兒衣領,“那伙強人在哪里?”
“就在城后的山上。”
昭文帝即刻施展輕功,奔到城后的山上,轉得幾圈,聽得遠遠有些淫聲浪笑,尋過去一看,卻是山間一處破廟。
遠遠看到飛云正在破廟正中,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被大大分開各綁在一根柱子上,渾身一絲不掛,頭垂在胸前。身后有一人正猛烈地進攻飛云的密穴,飛云的身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