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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窯子里不做這事,原是做不了,卻也不許別人做嗎?”
昭文帝氣得差點吐血,好容易忍住:“云兒,不要胡說。”
飛云又笑:“我說對了?看你這樣子,本也是不中用。”
這樣的譏諷嘲笑,就算是尋常男子,亦難忍受,何況昭文帝身為帝王,任誰一言冒犯即可治其死罪,幾時曾受過這種氣來?饒他耐性再好,也氣得跳了起來,一口氣沖將上來,哪里再按捺得住?一把將飛云按倒,便去剝他的衣服。這日日清洗換藥,他的身子原也看得慣了,怕他再受傷害,即使抱在懷中,也根本不敢有所遐想。但昭文帝本是血氣方剛的人,今日一氣之下,壓抑經年的情欲突然迸發,見飛云赤身裸體,一時渾身火燙,血脈賁張。昭文帝想是不嚇他一下,他也不知道厲害,便解開衣服,上床去壓住飛云,將挺立的分身放在他兩腿之間,硬硬地抵住他密穴,說道:“你若不認錯,可要后悔了。”
№1☆☆☆玖于2007-09-2320:00:1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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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晉江——博朗電子書〗
四十六 愁腸已斷無由醉
飛云一笑:“你比我見的,可差的遠了。”
昭文帝被他氣得昏頭昏腦,再顧不了許多,咬牙把分身往里一送,飛云并不掙扎,只微微一顫,便不動了。昭文帝抽插得一下,但覺得巨大的快感襲來,就要把自己淹沒。
昭文帝想要克制,哪里能夠?大叫一聲,便運動起來,把床晃得地動山搖。忘了身在何處,忘了自己是受了合歡散的蠱惑,也忘了身下的飛云正忍受著非人的煎熬,只是讓自己積壓已久的原始本能盡情釋放。昭文帝做了良久,仍不解渴,抽出分身,把飛云翻轉過來,抓住他腰身,分開他臀瓣,又從后面進入。如此反復,昭文帝但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快感越來越熾,渾身精力無處發泄,伸手用力去掐那身下之人,不多時飛云已是渾身青紫。又去咬飛云的肩膀,牙關略一用力,便連皮帶肉撕下一塊來。
飛云重傷初愈,那經得起如此折磨?那合歡散毒性甚烈,昭文帝每抽插得一下,飛云便如在地獄里走了一遭。體內肉鞭如利刀亂捅,又如烙鐵灼燒,每一下都似是一次凌遲酷刑,劇痛排山倒海般而來。但覺昭文帝用力甚猛,遠勝他人,想要后悔,早已來不及。初時他還能咬緊牙關全憑一點意志強忍,身上之人卻毫不停歇,飛云漸漸神智渙散,昏厥了過去。等到昭文帝大汗淋漓從飛云身上下來時,飛云早已渾身冰涼,沒了知覺。
昭文帝觸手冰冷,但見飛云牙關緊閉,全身滿是淤傷,肩膀更是血肉模糊,下體處的鮮血把床單都濕透了。昭文帝忽然冷靜下來,想起適才之事,駭得魂飛魄散。抱住飛云,叫得兩聲,搖了幾下,全無反應。昭文帝嚇得要死,一顆心突突狂跳,忙又是掐人中,又是運內力,又是喂藥止血,過了大半夜,飛云方“啊”的一聲,醒了過來。
飛云眼光呆滯,神色茫然。昭文帝抱著飛云,恨不能即刻死掉,顫聲道:“云兒,對不起……”飛云微微笑了,美得讓人心碎,虛弱的聲音輕如耳語:“沒什么,云兒的身子本就是給千人騎萬人睡的,大哥你看得上,原是抬舉云兒了。”昭文帝一聽,一口鮮血涌將上來,大叫一聲,沖出門去。
昭文帝沖到街上,不知去向哪里,踢開一家酒家的門,大聲喝道:“拿酒來!”那酒保從夢中驚醒,突見昭文帝衣衫不整闖進來,狀若瘋顛,只得去抱了兩壇酒。昭文帝也不斟酒,抱起那酒壇一通狂飲,一邊喝一邊痛哭失聲,哭得良久,肝腸皆斷,喝得酩酊大醉,挨出門去,卻倒在街邊。第二天清早冷風一吹,昭文帝醒了過來,回想起昨夜之事,又狂吐起來,吐完酒水,卻接著是大口大口的鮮血。
昭文帝想到,別人不知合歡散之毒,只求交歡,狀若禽獸。那毒是自己親手所制所賜,難道也是不知?云兒受盡萬般苦難,自己非但未能彌補得他半點,對其凌虐傷害,更比他人殘暴十倍!又想起云兒昨夜的神情話語,自己竟喪心病狂地做出這種事來,更有何面目再去見他?